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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琼娘娘 一(3 / 4)

阿蚺感觉有点不妙,往后退了一步,道:“大姐,它这是什么意思?”

薛红玉还没回答,几十道剑光倏地一声,已经追着她刺了过来。都是血肉之躯,被这玩意儿扎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两人大为骇然,连忙转身就跑。白晃晃的剑光追着他们上天入地,到处飞旋,非要杀了他们不可。

薛红玉慌张道:“不是,这玩意儿怎么这么不听话?”

阿蚺道:“我听说这些剑都是有灵性的,它已经认了主,只会把咱们当成小偷。”

薛红玉怒道:“胡说八道!那姓段的小子才是小偷,这幽冥宝匣本来就是教主赐给我的!”

阿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可是……是那小子先把它唤醒的,它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咱们啊。”

嗡地一声,一道剑光削过来,擦着薛红玉的脑袋飞了过去。她的头发被削掉了一簇,黑色的发丝飘散在风中。

“啊啊啊——它敢划我的脸!我的脸!”

薛红玉剎那间还以为自己毁容了,吓得尖叫一声,矮身躲在了阿蚺身后。阿蚺也慌得不行,扭头看了一眼,道:“大姐,脸没事,就是头秃了一片。”

薛红玉伸手一摸,脸是不疼,随即怒道:“你才秃了,闭嘴!”

两人被追到了一棵高大的水杉树边,长剑的虚影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们,拦住了所有的去路。

段星河骑马追到附近,不见了马蹄印。正有些奇怪,忽然听见前头传来了女子的尖叫。他连忙赶过来,就见薛红玉捂着头发躲在阿蚺身后,一副又气又急的模样。

幽冥剑化作数十柄虚影,漂浮在空中指着那两个人,好像抓住了偷剑贼。

段星河扬起了嘴角,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道:“呦,这是闹哪一出啊?”

幽冥剑见他来了,骤然亮了一下,仿佛跟主人打招呼。剑尖仍然指着那两个人,不肯轻易放过他们。

步云邪也到了,见了这情形颇为诧异。薛红玉偷剑被他们逮住了,显得十分尴尬,但性命攸关也顾不上这许多了。她道:“段兄,你来得正好。这玩意儿无法无天的,赶紧管管它!”

段星河不听她套近乎,道:“这剑好端端的在我被窝里揣着,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薛红玉知道他是故意刁难自己,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拿的。”

段星河道:“拿?我没答应啊。”

薛红玉有些烦躁,但眼下这个情势只能暂时忍耐,道:“好好好,是我偷的。它只认你一个人,你行行好,赶紧把它弄走吧!”

段星河这才满意了,招了招手,幽冥剑便飞了过去,听话的简直让人嫉妒。步云邪在附近找到了剑鞘,拾了回来。段星河把剑还回鞘里,锵地一声收拢了杀气。他淡淡道:“它是我的,你死心吧。”

薛红玉差点被这把剑杀了,确实心如死灰了。她披头散发的,模样极其狼狈,又憋了一肚子气,觉得这小子就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段星河想起了之前在德陵城里见过的大妖,道:“嫉妒是你放出来的?”

薛红玉压根不承认,道:“你可别乱说,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放出来的?”

段星河道:“之前的胭脂山大妖不就是你弄了一群伥鬼放出来的么?”

薛红玉一时间没说话,阿蚺粗声粗气道:“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薛红玉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阿蚺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闭上了嘴。段星河道:“城里百姓被你们骚扰的怨声载道的,你们把妖物放出来,就不怕反噬到自己么?”

薛红玉又恢覆了傲然的姿态,拢了拢头发道:“那又有什么了?老娘还给你们准备了不少惊喜,你们就慢慢走着瞧吧!”

段星河又没得罪他们,万象门的人却像附骨之疽一样,一直跟着他们,暗中给他们捣乱。他皱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薛红玉冷冷道:“就是瞧你有趣,想跟你玩玩,怎么玩不起么?”

段星河感觉她翻脸跟翻书似的,刚才还怕的要命,这会儿又狂起来了。他拇指把吞口顶开一寸,雪亮的剑光照在了她脸上,透出一股威慑之意。薛红玉立刻打了个激灵,道:“本姑娘还有事,先走一步,咱们改日再见吧。”

她一抖衣袖,里头的小麻绳钻了出来,迎风变成了吊桶般粗细的一条赤练蛇。薛红玉和阿蚺骑到了蛇背上,头也不回地逃了。步云邪扬起了嘴角,道:“跑的够快的。”

段星河摩挲着剑鞘,失而覆得格外珍惜,道:“以后在外露宿得做个结界,免得再被人喷了迷药。”

步云邪也想到了这一点,道:“我和李兄擅长符咒,我们俩来吧。”

段星河把剑挎在腰上,沈甸甸的有种安心感,道:“回去吧,他们应该做好早饭了。”

两人回到营地,发现其他人还没开火。大家生怕他们出事,都坐立不安的,没心思干别的。宋胡缨提起了斩马/刀,正准备和李玉真去找他们,远远地就见那两个人回来了。

段星河翻身下了马,拍了拍剑道:“找回来了。”

李玉真松了口气,道:“我们还想去找你呢,没事吧。”

“没事,”段星河道,“它自个儿会认主,一叫它就回来了。”

这剑浑身萦绕着一股阴沈戾气,除了段星河之外谁也不认。步云邪有些担忧,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段星河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再这样发展下去,他自身必然会受到损伤。

赵大海煮起了粥,段星河去收拾行李,打算吃完饭就启程。步云邪过来帮他拔营,垂着眼显得心事重重的。段星河转头看着他,道:“怎么了?”

步云邪低声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段星河挺乐观,道:“还行,有一阵子没犯病了。”

他说着拉开了衣襟,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深红色的烙印没有再扩大的迹象。步云邪道:“那剑那么凶,还只认你一个人,你是不是得控制一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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