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走着走着。
她似乎和老师还有池姐姐已经走散,变成陌生人。
当然,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温月自食苦果没有怨言。
她拉开车门,找出订好酒店的地址。
温月全神贯註看着左视镜,调整方向盘,刚要离开车位时。
有人站在副驾驶门外,敲了敲她车玻璃。
温月摇下车窗。
门外的老头指了指车内的锁。
温月马上给他解锁。
老头拉开车门,自顾自坐到车内。
温月一时有些发懵,她呆呆的望着副驾驶的李老师,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李忠扯过安全带系好,转头看到温月在看她,无奈道:“楞着干嘛,开车啊。”
温月换了檔,车迎着晚霞行驶在县城的道路上。
“老师,我们去哪里啊。”温月问道。
“回家,去看看你师母。”
回家。
温月心底喃喃道,而后惊喜望向坐在副驾驶的李老师。
李老师的头靠在坐背上,他似乎磕着眼。
遮阳板恰好遮住他的脸,半明半暗温月也看不真切。
“看我干嘛?”李忠的语气算不上好,“好好开车。”
温月丝毫不在乎,既然李老师肯让她见师母,就说明他已经消气。
“好嘞。”她回答道。
温月还记得从学校到老师家的路。
她也没多问老师是否搬家,她想如果搬走,老师肯定会纠正她。
于是她把车往前开到一片居民楼里。
那是一个老小区,这片房子最年轻应该也有30多年,楼下花坛的石砖都已经破败,甚至开始掉渣,可这并不妨碍花坛中的花开的鲜艷娇嫩。
李忠从副驾驶下来,背着手往前走。
温月从后备箱中拿出她准备好的人参和酒时候,发现老师已经上楼了。
她望着几个门栋,凭着记忆大致走了进去,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她才放心。
脚步声停在了三楼,紧接着是开始找钥匙的声音。
温月赶忙加快脚步,这才跟着老师进了家门。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客厅内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到玄关。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温月听到一阵惊呼。
何静一脸惊讶,几度欲言又止,她才唤出名字。
“温月?”
温月点点头,强忍着不要眼泪流下。
“月月!”女人赶忙拉起温月的手,眷恋的盯着她的脸。
“真是你呀,月月。”
“师母,* 是我。”
“妈,谁?谁来了啊。”里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何静太开心了,她找出拖鞋让温月换上赶紧进屋。
里屋的声音再次传出,“谁来了啊。”
何静这才搭理她的女儿,“你自己出来看。”
李池一脸好奇从屋子里走出来,“谁啊。”
霎时她整个人像被击穿一样,在原地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