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匕首在野鸡的后面划开一道口子,取出内臟,里面用清水冲洗干凈,放在芭蕉叶上备用,再剥掉野兔的皮毛,剖开肚腹清理掉内臟,用清水冲洗掉兔肉里外的血。
韩民在山洞里囤了很多树枝,粗细都有,赵珂选了长短粗细差不多的,搭成架子,用树枝穿起野兔,架到火上烤。
这时候田甜带着满袋河泥回来了,她手里还拿着几只大大的荷叶和芭蕉叶:“你叫我拿泥,是想做叫花鸡是吗,可惜没有黄泥,现在也只能用河泥将就,不过我找到了荷叶。”
“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赵珂接过袋子,直接用手拿着河泥,细细地抹到野鸡的表面,让泥浆渗透到每根毛的根部,做得比染发还要仔细。
直至最后,野鸡的表面被泥巴抹成圆滑的椭球状,她用荷叶把泥球包得严严实实,扯下树皮搓成细绳子,将荷叶系紧。
田甜知道叫花鸡怎么做,在赵珂忙碌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挖坑了,选的是地面比较松软的那部分,很快就挖到了想要的深度,就是对匕首有点伤。
不过没关系,她拆包的时候拿了好几把匕首。
田甜帮赵珂把叫花鸡埋在土里,再在这片地方上面堆起火堆。
叫花鸡的工序就是这么简单,鸡毛都不用拔,在野外,也没有条件烧开水烫毛,普通的鸡都很难搞,更别提羽毛相对华丽的野鸡了。
很快,韩民和郑肃帮顾清枫处理过了伤口,纷纷过来烤火,顺便等着食物做熟。
赵珂把手弄干凈,握着树枝,把烤野兔翻了个面,用匕首在上面划刀纹:“他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韩民从背包里拿出仅剩的小块蜜巢递给赵珂:“你们的药很齐全,我和郑肃帮他清理了伤口,消毒涂药,重新包扎,还给他吃了药,如果药效好的话,过段时间他就能醒过来了。”
“是因为跳进河里,他的伤口恶化了吗?”
韩民点点头:“对,不过你放心,他没事的。”
赵珂点点头,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将鼻尖凑到蜜巢前嗅了嗅,很幸运,蜂蜜闻起来还是正常的,没有坏掉。她用干凈的叶片蘸取蜂蜜,涂抹到烤得金黄焦脆的野兔肉表皮上。
原本就诱人的兔肉闪着浅金色的光,分不清是油还是蜂蜜,因为兔肉很热,暖融融的肉香逸散出来,让人食指大动。
兔肉已经烤得差不多了,等叫花鸡上方的火堆自然熄灭冷却后,赵珂指挥两位青年把荷叶包挖出来。
荷叶已经被烫蔫了,里面的泥浆烧得凝固起来,很硬,她把泥球放到地上,拿石块砸碎,泥土块簌簌而落,野鸡肉上的毛全都被带走了,只剩下饱吸荷叶清香的烧鸡肉。
赵珂把鸡肉和兔肉都腾到新鲜的荷叶上:“来吧,开饭了。”
在丛林里跋涉,体力消耗很大,无论吃多少东西,该饿还是会饿,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放开吃过,三人都有些饿,听到开饭,赶紧凑到荷叶边大快朵颐起来。
“感觉我在城市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兔肉!”
韩民扯了只叫花鸡腿塞给赵珂:“喏,还有荷叶的清香味呢。”
赵珂接过鸡腿咬了一口,果然特别可口,肉质鲜嫩,并不像她以前吃过的鸡肉那么柴,酥烂味美,带着荷叶的清香。
她尝过后,叼着鸡腿,用匕首削了点鸡肉和兔肉,用荷叶捧着,拿上两个野果和水壶,走到顾清枫身边坐下。
“韩民,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晕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甜甜甜,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