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片刻后,她找到了一把弹/簧/刀和一把万用折迭刀,她将那把万/用/刀放进口袋里,拿出弹/簧/刀开始割桃树枝,还摘了许多颗毛桃,用塑料袋包着放进包里。
她怀抱着许多根枝繁叶茂的桃树枝,走到门前的时候,她把那些桃枝上的小青桃也摘了下来,顺手就把桃枝插到了房门上,推门走了进去。
顾清枫体弱,现在还在沈沈睡着,赵珂走到床前,撩开床帘註视着他的睡颜,又轻轻把床帘放下。
这间屋子原来应该是姨太太住的,房间里还有梳妆臺,赵珂拉开梳妆臺前的抽屉,第一层几乎已经空了,只剩两盒快用完的雪花膏,第二层也是空的,第三层放着针线盒和碎布料。
针线盒?
赵珂眨眨眼,在布料里面翻找着,在布料最底层找到了一块很大的红布,她用剪刀裁下来一块,把镜面盖住。
卧室里最好不要有镜子,非要有的话,也别对着床。
以防外一,还是不要让镜面露出来比较好。
要想让房间能辟邪,必须减少尖锐物品的摆放,明面上的东西最好都是光滑的,赵珂把有棱角的摆件都收进空抽屉里,又坐回梳妆臺前,用剪刀和万用刀开始做手工。
她註意过了,她和顾清枫都没有佩戴任何玉石,不过桃木也有驱邪的功效,而且还很强。
赵珂把那些还未成熟的小青桃掰开,露出里面指甲大小的酱色桃核,把桃核上面的果肉剔干凈,用万用刀里的钢针将两边捅开,穿上红线,就做成了简单的桃核手链。
总共三条。
她没有找到红纸,就只能用红布来代替,打算剪出公鸡贴到房间里,这也是辟邪的好手段。
说实话,以前为当恐游主播做训练时,这些技巧她都练过,但自从她成为恐游编剧后,她就不经常碰游戏了,这些做得都很生疏。
赵珂刚剪完鸡冠,就被轻轻蒙住了眼睛,青年低低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猜猜我是谁?”
“别闹,我都要剪坏了。”
顾清枫听话地松开手,好奇地从她身后探出头:“你在做什么?”
赵珂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奈何她的手工已经退步很多了,那只鸡就像是被打过激素似的,外形发生了奇妙的改变。
她皱眉盯着那只肥鸡,自暴自弃地仰起头,丢给顾清枫看:“我剪着玩的,你觉得它像什么?”
顾清枫认真地歪歪头:“一只……怀孕的母猫?”
“能看出公母你也是棒棒。”
赵珂面无表情地回答,就听顾清枫笑道:“别生气,我知道你在剪什么,你还想要别的吗,小兔子也很可爱的。”
他说着从她手里把剪刀和红布都拿了过来,剪刀的咔嚓声听起来意外地悦耳,红色的碎布块像花瓣似的落在赵珂膝头,她伸出手,接着落下来的布屑。
一只栩栩如生的布公鸡飘落在她的掌心。
赵珂讶异地盯着手里精美的手工,起身把剩下的红布也都塞给了他,准备要走:“你多剪几张,越多越好,我要留着玩。到做早饭的时候了,我得去厨房帮帮忙,对了,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顾清枫伸出手,赵珂垂眸,把那条桃核手链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是我刚刚无聊时做的,给你戴着,不许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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