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想起了被顾明珏破坏过的娃娃,它们的衣服正好是红蓝紫绿四色:“这几个应该是摆放娃娃的圆臺,刚刚那个女人比我们来得要早,她应该已经开始解谜了,因为出现错误,被娃娃撕咬。”
阮清晓点点头,瞇着眼看向几个圆臺:“娃娃应该是按照衣服颜色对应摆放的,不然圆臺底下没必要出现色斑,捋捋目前的逻辑关系。”
红衣→蓝衣
蓝衣→紫衣
紫衣:蓝衣在说谎
绿衣:不是我
“只有四个人互相乱指证的话,并不算难。”
阮清晓抱着胳膊,淡淡开口:“蓝衣指控紫衣,紫衣说蓝衣说谎,这个矛盾註定它们俩里必有人说真话——如果蓝衣说假话,那么紫衣说的就是真话;如果紫衣说假话,蓝衣说的就是真话。”
夏瑶接过话茬:“如果只有蓝衣说的是真话,那凶手是紫衣,指控蓝衣的红衣的确在说谎,但已知绿衣也在说谎,那么凶手应该是它才对,这就与凶手唯一矛盾,所以说真话的是紫衣......”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张莲轻轻开口道:“是绿衣娃娃。”
阮清晓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张莲便道:“只要找出矛盾,就能得出蓝衣或者紫衣说真话,既然如此,把自己摘干凈的绿衣,怎么都洗脱不了干系,女人在找的耳环就在绿衣娃娃的肚子里。”
“夏瑶,回去多做些训练,你以后会挑大梁带新人,光靠你的听力和视力可远远不够。”
阮清晓拍拍夏瑶的肩,看着她有些不甘心的表情,冷淡的神色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她带着两个女孩子去找正在看画的赵珂和顾明珏:“你们看这幅画很久了,有什么发现吗?”
团队做任务的感觉让赵珂轻松了许多,在她们推理的时候,她就得空把目光放在了墻上那幅巨大的画上。
画面里,女人懒懒地斜躺在床上,蜜桃般的丰胸毫无保留地袒露着,而她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盯着看画的人,表情似笑非笑。
女人的身后站着拿着花的女仆,床脚则是一只黑猫。
背景是黑的,猫是黑的,只有她的裸/体和床雪白雪白。
这幅画的名字,叫《奥林比亚》。
恐怖美术馆的游戏赵珂也做过,编剧们通常会在名画上做文章,所以她着重註意了那些比较出名的画,比如路过的《向日葵》、《蒙娜丽莎》、《夜巡》和《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人物画虽然很多,但只有这幅画最让她在意。
这个女人的视线太过真实了。
“她的眼睛真美,视线也真是让人发毛。”
顾明珏也盯着这幅画看了一会儿,等到阮清晓带着人走过来,他便挑眉道:“你们得到线索了?”
阮清晓点头:“耳环在绿衣娃娃的肚子里。”
顾明珏还没把万用刀放回口袋,他把小刀弹出来,握着刀柄往回走,赵珂也紧随其后,很快他们就走回了刚刚那段画廊,却发现角落里的女人不见了。
像是有人用拖把蘸着血,在地上拖拽,地面印着一道明显的粗血痕,血迹还很新鲜,血腥味浓烈无比。
血迹从走廊的这端拖到那端,隐没在走廊的转弯处,再往外走,就快要到最初有天顶画的走廊了。
“阮阮,你带着夏瑶和赵珂,张莲和我留在这,我们拿到东西就去和你们汇合,期间有什么事,用无线耳机联络,应该还能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