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皙以为他觉得不好看,皱了下鼻,朝他吐舌头。
她不过笑了笑,言澈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替她付完钱,他戏谑:“哪家师门有你,真是不幸。”
乔唯皙不以为耻,突然想起:“我房间有虫子,民宿有杀虫剂吗?”
言澈不排斥昆虫,没註意这些,“好像用完了。”
乔唯皙:“那我去超市买。”
她看到了啊,那家超市有冰柜,冰淇淋可以到手了。
言澈提了购物篮。
乔唯皙看到他的手,打量片刻,发现弟弟的手臂很有力量感。
“言澈。”
“嗯。”
“你为什么那么白?”
言澈拿了几束蔬菜,照例反问:“别人这么问你的时候,你怎么回答?”
肤白貌美的乔唯皙挺骄傲:“天生的。”
言澈如法炮制:“那我也是天生的。”
乔唯皙扫过一排货架,指使身旁的人,“唔言澈,我想吃旺旺雪饼。”
他抬手,拿了两袋,“仙贝怎么你了,这么厚此薄彼。”
乔唯皙继续扫货,“士力架也要。”
言澈一脸无语看着她,往购物车里放了几块巧克力。
乔唯皙像来进货的小卖部老板,看见什么双眼都放光,以买膨化食品为主。
言澈跟在她身后,单手抱着自己被弄臟的毛衣。
要说什么呢,他们甚至连朋友关系都不是。
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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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莉也在石蹒村多住了一天,晨起吃完早饭,这片又没有可直播的亮点,她准备回旅馆睡觉,不想街上突然热闹起来。
她凑过去看。
被围观的是一个年轻男孩,旁边有个疯女人,在拼命推攘他。
因为他长相出挑,缪莉一眼认出,是昨天护着他女朋友的那个男孩。
那女的打那一巴掌不重,但她很不爽。
等人群散开,缪莉磨蹭着观察一阵,上前问疯女人,“大姐,你跟那男的有仇?”
许淑碧去诊所里吃过药,冷静下来,稍微没那么激动,提到言澈,她的眼神仍有恨,“关你屁事!”
缪莉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自己的直播间人气持续不高,为了挖素材,有了另辟蹊径的偏激。
她编造了自己的身份,“大姐,我也是出于好心,见不惯不公平的事。如果你需要一个地方倾诉,愿不愿意揭露一下事情的真相?”
许淑碧麻木的眼神有了波动,“揭露他,有钱拿吗?”
缪莉楞了下,胡扯:“有,有啊,如果我们获得的点击率高,说不定一天赚两三万呢!”
许淑碧拍着大腿突然大笑起来,“哎好好好,要得。在哪里播?现在就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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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乔唯皙不愿待在房间,换到玻璃房里画画。
言澈不在,一下午都没见到他人。
乔唯皙坐在饭桌上,手撑着下巴,纤细的笔尖慢慢勾勒出一张人脸的轮廓。
突然有一只猫跳到了她腿上。
雪白色的猫,圆滚滚的,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看,看了一会儿,轻轻举起爪子,踩过她的手臂。
乔唯皙认出它就是昨晚屋梁上那只猫。
“西西,不许打扰姐姐。”
这声过后,猫和乔唯皙都回了头。
言澈推门进来。
他是在叫那只猫。
乔唯皙却诧异:“这猫的名字,听起来和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一样欸。”
言澈小心地把猫抱起来,“哦是吗,我没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