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我离开后,还会一直联系的那种喜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言澈知道,自己在她眼里不过一个玩物,没有任何特殊性。他说:“我理解了一下,你是在邀请我睡你?”
乔唯皙摇头,解释自己的言行,“你没有明白,是我的问题。我很害怕有人非常喜欢我。”
“不必最喜欢我,一点点就好,喜欢一阵子就好。我偶然喜欢他,他也短暂地回馈我。太过了,我会害怕。因为物极必反,喜欢越多,最后的讨厌越深。”
“言澈,你太好了,我不想你最后讨厌我。”
这样的话她对很多年轻男孩儿都说过,在她失眠的夜晚。乔唯皙向他们发出邀请,因为他们有同样的特点:背脊宽阔,像唐欲周。
歌曲在唱:
anyone out there who feels the same
有和我相同感受的人存在吗?
cause we’ve been hiding away too much pain,
因为我们已经隐藏太多的疼痛了。
call us masters of creating images from something we’re not.
我们出色地塑造那个不是自己的自己。
言澈自嘲地笑了一下,“是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喜欢你的?”
“啊,原来你没有。”乔唯皙放心地点了点头,倒遗憾了,好像毕业合照,有人缺席的那种遗憾。
她说:“言澈,其实我从来不跟二十岁以上的男孩儿过夜。”
言澈低头,捏了一下手指的关节,“那真不巧,我年龄不符合。”
乔唯皙有点儿困了,起身也坐到沙发上,“我家人再爱我,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心里的第一顺位。朋友也是。我在他们那里都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真正地爱过我。所以,你来爱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她倾身,下巴抵在言澈的肩头,似撒娇的猫,“我是喜欢你的。”她故意忽略了限定词“此时此刻”。
言澈没有动,没有躲。
因为她说这话时很清醒,没有像上次那样喝醉,知道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车内只有蓝牙音箱的灯,微弱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还有一点荒野中捕捉蝴蝶的蓝光。
till all shadows are flooded in the light of her arms.
直到所有阴影都淹没在她怀里的光亮。
乔唯皙换了一个姿势,盘腿坐着。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细窄,在暗淡的光下很是白腻,脚趾修长,涂了绛红色的指甲油。
乔唯皙今晚想在言澈这里放纵。她能看出,这个男孩儿并不如他刚才说的那样,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喜欢自己。
她仰头,食指轻轻地抚摸言澈的嘴唇,他脸上的温度略高于她。
女人的手指放下时,搂着他的脖子,嘴唇突然地吻了上去。
乔唯皙深深呼吸,鼻尖蹭过他的侧脸。
言澈默许她越线,不抗拒,让她近身。她所有的香气霎时都送到了他的身体里,胸腔深处都是她。人的意志力,在碰到柔软事物时并不那么坚定。
见言澈没有明显抗拒,乔唯皙在心里冷笑一下。原来他尝起来是这样的,吻远比人要热烈很多。
她又吻过去,两只手抱着他的背。防水的衣料互相接触,暧昧地厮磨。
乔唯皙用牙齿轻咬言澈的下唇,伸出舌尖舔了舔,“都听到了,是不是?你住我隔壁,听过几次,嗯?”
乔唯皙吻了他两次,言澈都没有闭眼,她的睫毛扫过他的下巴,酥麻的痒,像蝴蝶的翅膀在扇动。
他仿佛车窗上那些淅淅沥沥的雨水,正失重地滑落。他问:“什么?”
乔唯皙观察言澈的表情变化,最细微的嘴角牵动也没放过。他好镇定,像风月老手。
她的呼吸倒急促起来,手握着他的肩,掌心从他的肩胛骨慢慢滑到后颈,食指绕着他脊梁骨的顶端,有一下没一下地磨。
“□□的声音啊,我的。想不想听现场版?”她说。
她常在午夜觉得痛,全身绵软无力,想拿一把刀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臟。但她始终没有,抱着一线希望。所以她选择□□,借那一丢丢的爽感,合理地叫出来。那不是欢愉,是呼救。
而从来没有人救过她。
乔唯皙说:“言澈,你活了二十多年有没有做过爱啊?”
言澈抬眼看她,她看着他的嘴唇,与他的距离慢慢缩近。
她在试图驯服他:做一次大人,脱掉她的衣服,往她身体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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