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玫瑰水晶。”
乔唯皙又指了一个玻璃格,求知欲强烈,眼里尽是好奇和欣喜。
蝴蝶种类繁多,仿佛汇集了整个大地的颜色:茧色、翠涛、天缥、纁黄、窃蓝、缪琳。
言澈握着乔唯皙的手,眼里都是她,“蓝摩尔福蝶。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只。”
乔唯皙:“好漂亮,能送给我吗?”
言澈:“不能。”
乔唯皙:“一点都不大方,我都送你礼物了。我离开那天送我也不可以吗?”
言澈下巴抵在她肩头,手箍紧她的腰,“就不大方,你咬我啊。”
乔唯皙踮脚,真咬言澈了。
咬着咬着,气氛开始变味。
深夜,男人的房间,成熟男女,有床。
乔唯皙跳到言澈身上,吻开始不可控。清新的,浓烈的,上瘾的感觉。
言澈捏住乔唯皙的下巴,盯着她的粉色舌尖,“还来?想在这儿睡?”
乔唯皙没有拒绝,双腿缠紧他。
言澈兴奋到心尖发抖,叫停了进度条,“皙皙,好了。”
乔唯皙缓了缓,“这里还有其他科研团队,每个团队的人都不少,你怎么就一个人?”
言澈:“前段时间上山的路被泥石流冲断了,老师先回去了,我留下来等,做野外的就是这样,不确定性太高了,有时候守一两个月,一无所获。”
川西高原毗邻横断山区,海拔从几百米到几千米,高浓缩的海拔里居住着各种生物,是最富有的宝库。
乔唯皙:“你这工作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抓蝴蝶?”
言澈:“没你想的那么好。这里有一种蛾子,是冬虫夏草的宿主,找到它,在实验室里进行研究,也许能帮当地居民提高收入。”
乔唯皙:“那你喜欢待在这里吗?”
言澈:“出去读了书,总不能白读,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但我觉得应该回来。”
乔唯皙:“我也挺喜欢这儿的,这么美的地方,永远有风。我爸爸的老师是德国人,老先生以前想在川西种蔓越莓,来实地调研了好几次,研究帮蔓越莓避风的方法,他当时也是想帮当地人提高收入,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但很遗憾,他有次来查看蔓越莓生长的情况,过世了。”
言澈:“fischer教授。我认得他。”
乔唯皙:“那你是不是还要回学校?”
言澈:“五月会回去。”
乔唯皙:“那我们时间不多了。”
言澈逃避这个话题,时针已指向三点,“你又失眠?”
“嗯。”乔唯皙看着角落里睡熟的加菲猫,“西西是不是胖了呀,你餵它吃太多罐头了。”
言澈轻轻捏乔唯皙的脸,“哪有。”
乔唯皙终于明白言澈在说她,拍掉他的手,“少占我便宜。”
“啪”的一声,夜晚突然静了下来。
言澈:“我去洗澡了。”
乔唯皙来了精神,“我可以看吗?”
言澈揉揉她的头发:“不能。”他害怕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但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你都可以看。”
乔唯皙:“猫呢,我可以带走吗?”
言澈:“嗯。”他进了浴室。
乔唯皙听见言澈落锁的声音,撇嘴,一点深夜福利都不给。
她看到言澈的书桌,上面有二、三十本笔记,都写得密密麻麻。
他一定有强迫癥,每篇日志的标题都一样,日期,蝴蝶的习性,类别,形态,分布的规律,数量多少,飞行轨迹,在现代群落生态学中的运用,还有些生僻的概念词。
他的字跟人一样,棱角里透着温柔,没有龙飞凤舞,近乎印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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