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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2 / 4)

指头紧捏刀柄,番茄被捏破,暗红色的汁水喷溅。

乔唯皙没在言澈脸上找到害羞的破绽,觉得无趣,坐在餐桌上开始画画。

勾勒两笔,乔唯皙绕回言澈打击她的那句,“狗本来就不能吃洋葱的。就你这常识储备,怎么考上哈佛的?”

言澈吵架的经验值太低,他本就不善言辞,干脆低头做菜。

乔唯皙决定给言澈画一张五月的日历,上色前,预估画的大小,先用不干胶在纸上贴出一个正方形,防止画出界。

她握着笔,涂了一片天空,是言澈那件蓝衬衫的颜色,“言澈,你早上去哪里了?”

对很多事,乔唯皙都有边界感,不爱去窥探。她嫌室内太静,也就随口一问。

言澈在煎培根,油炸开,“滋滋”的响。

他如实说:“镇上的诊所。”

乔唯皙停笔,“你病了?”

言澈:“不是,冬仇被狗咬了。”

乔唯皙惊讶:“怎么会?他不是对这附近挺熟?”

言澈:“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被白渚清家的狗咬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守家的土狗都护主,以为来了贼,咬到了他的裤管,没什么大事儿,蹭破了皮。幸好当时他们家的藏獒在睡觉。”

乔唯皙:“就是上次我们去买菜,把自行车寄存在人家后院儿的诊所?”

言澈:“嗯。”

乔唯皙不放心:“我下午去看看他,好歹也是我让他去找白渚清的,我有责任。”

言澈抬眼看她,“不着急。赖秋给他处理过伤口,狂犬疫苗也打了。他那体格,晚上就能活蹦乱跳了。”

乔唯皙在微信上给冬仇和白渚清都发了消息,没人回。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问:“赖秋是谁?”

言澈:“诊所的医生。”

他很快岔开话题,又说:“芝士放几片?”

乔唯皙直觉言澈有事满她,不过她不想管,配合他说:“两片。”

她没有刨根问底,言澈有些不高兴,把三明治组装起来,拿话戳她:“你吃胖了还怎么穿旗袍?”

乔唯皙无语两秒,“古人说术业有专攻,这是对的。隔行如隔山。门外汉,谁说我只做旗袍的?”

wishyn是扎根中国的品牌,设计中常包含民族元素,乔唯皙做的礼服不局限于旗袍式样,也有薄纱轻逸的仙女裙,改良后的精致藏服,定制西装。不过她被馆藏的代表作,是一件旗袍。

言澈笑:“嗯,是我孤陋寡闻了,那你发我一个品牌宣传片看看。”

乔唯皙:“不用那么麻烦。乔总给你透露一个行业秘密——高定看街头。”

言澈:“什么意思?”

乔唯皙开始编:“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啊,艺术源于生活。也就是说,生活里的烟火,细到烧烤摊的孜然味,夜间寺庙亮起的灯,飞机夜航驶过的痕迹,桥梁熄灭的最后一尾灯,春天第一枝绿柳,小孩儿手中的糖葫芦;大到整座城市的轮廓,大湖大海的边际,经济和文明相辅相成的作用。我越贴近琐碎,越靠近生活,创作起来更得心应手。”

言澈把装着三明治的盘子端过来,拆穿她:“你能不能真诚一点儿,嘴馋就嘴馋,不要整天为吃找借口。”

乔唯皙白他一眼,“够了啊,听着就是了,别深扒,给乔总留条底裤过年。”

言澈挑了一个咖啡杯,笑问:“这些俏皮话你都是从哪儿看来的?”

乔唯皙用手压了压三明治,言澈做的早餐,一如既往的扎实,她张嘴咬了一大口,“言老师多上点儿网吧,吃吃瓜也很开心的。”

言澈:“算了,我怕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乔唯皙不想在古代人身上浪费唇舌,拿起笔,继续画图。

她对旗袍着迷,是因为小时候焉女士带她到北京看过一次静态展;她天生对花过敏,后来命运冥冥安排,有了手工缝绣花团锦簇的机会。得到花的方式从来不会只有一种。

更何况,生命不止繁花,还有寂静的山谷。

乔唯皙突然说:“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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