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江淤伸手弹相机的镜头,“还是原装的?没钱买个更好的?”
叶绾色最烦江淤拿钱压她,她要是回一句有钱了不起啊,他没准更得意。
于是她优雅地笑了笑。
江淤倒很期待叶绾色反击,她发火可有意思了,跟兔子似的,哪儿都会咬人。
可人家举着相机,云淡风轻地去拍风景了。
叶绾色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裙,掐得腰细,走在大风里像一株百合,看得人想把她的腰掐断。
他也不舍得跟她吵,只想在她眼前找找存在感。
电话响,江淤看也没看地接通,语气很冲:“什么事?”
敷衍说了两句,挂了。
打完电话,他见叶绾色小跑过来,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小小山羊。
江淤看得直皱眉:“在哪儿捡的,也不怕羊身上有细菌。”
叶绾色难得跟江淤搭话,“你去开车,我们送它去医院好不好?”
江淤想答应,又想看她求自己,“凭什么,我很善良?”
叶绾色闭眼翻白眼,当自己在演戏,放低姿态祈求:“哥哥。”
江淤盯着叶绾色的嘴唇,喉头滚动。
叶绾色见他没表示,立刻又出戏了:“铁石心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开车去。”
江淤拽住叶绾色的内衣带,把她拖回来,“回房间给我拿件外套。”
叶绾色不乐意,“天儿又不冷,您会不会太做作了。”
江淤昨晚被抢了被子,早起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才住过院,你不是知道吗。”
叶绾色死不承认去医院看过他,“哦是吗?那您回屋歇着吧,我自己想办法。”
江淤低头狠狠咬叶绾色一口,“叶子,你就只敢跟我横。”
叶绾色用手背擦嘴,“有病吧你。”
江淤憋了一上午的火消了一大半,“我送你去。有我在,你想坐谁的车?”
叶绾色听不得他哄,抱着小羊羔不说话。
江淤把羊抱过来放在地上,拿出手帕,仔细地擦凈叶绾色手心里的灰尘,“我们不吵架了行不行,你别气我。”
叶绾色用力打江淤的手,“明明是你让我滚的,一见面就让我滚。”
江淤反握着她的手求和:“我错了。”
叶绾色冷眼:“错哪儿了?”
江淤轻轻啄她额头,“让我老婆不开心了。我罪该万死。”
叶绾色被江淤抱了几分钟,推开他。
江淤逆来顺受,抱起小羊往车库走,走了两步回头:“跟上啊。”
叶绾色看着江淤,曲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影子。
殿堂级混蛋。
又悄悄删改了形容词,她爱的、心软的,混蛋。
而这趟救助小羊的爱心之旅,江淤给言澈招来了麻烦。
乔唯皙终于知道了言澈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