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不是裂了就是碎了。
陆焯抱着腿喊痛。
言澈起身,鞋头抵在陆焯软趴趴的□□上,隐隐发力,这脚下去,断子绝孙是跑不掉的,“你他妈还横,说说,想断哪条腿?”
符绮她们已经报了警,先把白渚清送医院。
言澈打起架来太野,乔唯皙吓到了,见言澈的神情不对,他的脖子和锁骨都是红的,周身戾气。
乔唯皙过去把他拉开。
言澈没动,浑身紧绷,打红了眼,全是嗜血恨意,迸出的火星能把陆焯原地烧了。
“言澈,差不多了。”乔唯皙从背后抱住他,他下盘太稳,她拖不动,情急之下哭起来:“够了。”
她叫这一声,言澈的理智回来了,鞋头压着陆焯的□□,下压半寸。
陆焯抖了一下,布料被洇湿。
——吓尿了。
言澈忽地抬腿,皮靴重重地踩在陆焯胸口,“错了没?”
陆焯被卸了劲儿,很狼狈,皱着脸喊痛。
言澈又碾压他的肋骨,“别他妈装哑巴。”
“错,了,没?”
陆焯表情狰狞,牙齿缝儿里挤出话来:“错...错了...对不起。都是我姑奶奶,哎哟...”
明纯柯早被吓得不敢出声,跑又跑不掉,躲在角落里装鹌鹑。
言澈狠戾地看了一眼陆焯,想把他手砍了,眼挖了。忍住杀人的冲动,他拉着乔唯皙的手腕,走出包厢。
下楼前,言澈跟江淤递了一个眼神。
江淤抬了抬下巴,放心,他来善后,出不了错。
饭店门口,唐欲周坐在车里,见乔唯皙出来,他下车。
“皙皙,你怎么一个人就来呢,该给我们说一声的。还有,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多穿一点,没事儿别出来走动。”
不分清红照白的指责。
乔唯皙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被点着,“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下三滥行径,不得已地约束自己,是你们这些几把玩意儿恶心,错在你们。”
唐欲周皱眉:“你怎么说臟话?”
乔唯皙不留情面:“臟话就是说给畜生听的。有问题吗?”
唐欲周楞了楞,见言澈在,他也没必要留下,开车走了。
言澈握紧乔唯皙的手,一言不发。
她手心凉,他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
他们在路边等警察来。
乔唯皙看到言澈鼻梁上的伤,“我去药店给你买点儿药,破相了我就不要你了。”
言澈把她拉回来,收进怀里。
乔唯皙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突然红了眼,泪水止不住了。
言澈用掌心轻轻拍她的头:“皙皙,你没错,也可以哭的。”
我来之前,你怕不怕?
怕的话,你可以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