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皙:“嗯,恶有恶报。”
叶绾色:“噢对了,那天小汐姐还在找你呢。”
“找我干嘛?”
“你说呢,把人家弟弟都拐跑了。”
他俩没有刻意地在任何地方官宣。但长了眼的人都能认出,乔唯皙脚踝上的脚链和言澈的耳钉,是情侣款。她那晚出来谢幕时,秀导特意给了那颗小草莓特写。
岑尤汐和叶绾色都惊愕,只有符绮最淡然,说乔乔终于想明白了。
正聊到一半,乔唯皙的手机震了。
言澈:“在干嘛?”
乔唯皙避开叶绾色的视线,双手挡在屏幕上,回:“在想言澈弟弟。”
反差挺强烈的画面:乔唯皙穿了一身烟青色旗袍,剪裁贴合身段,前凸后翘,领口的风情扣工整。她把头发放下来,卷发密厚,几乎不见发缝;身后是led屏,滚动播放着如梦似幻的秀场照片,还有她提供的川西风景图。
而她淡雅清秀的面目下,浪荡而黄暴。
乔唯皙不喜欢婉约的爱情,羞羞答答,自以为爱得深沈,连一句“我爱你”都不屑于说。谈恋爱都不讲情话,死后对阎罗王说吗?或许有人这样腼腆地活着,但她不要这样。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振聋发聩地知道:我想睡你。情人的耳朵是嗜甜的。
言澈回了一句:“嗯回来干你。”
乔唯皙心生罪恶。她把言澈带偏了。
你来我往地调情。乔唯皙端着酒杯致辞时都有些心不在焉。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痒,她无法自行解除。
言澈又发来一句:“我这边大概十点完。”
乔唯皙回:“我也差不多。”
切蛋糕时,乔唯皙被人闹着抹了一鼻子的奶油,她去洗手间清洗。
包里的电话响了,她以为是言澈,接通,却是一道陌生的女声。
“你是?”
那头沈默几秒,“我是陆焯的老婆。”又自嘲,“或者说,是准前妻。”
乔唯皙没说话,看着洗手臺前的化妆镜,等下文。
“乔唯皙?我是顾歆禾。我在国内的机场,准备坐下一趟航班过来。”
乔唯皙把擦手巾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以为顾歆禾是来威胁或者求情的。
顾歆禾却说:“我手里有证据,是他□□未成年的证据,还有他让那个姑娘堕胎的聊天记录。你到时候方便和我见一面吗?”
乔唯皙:“我为什么信你?”
顾歆禾声音淡漠:“我得了艾滋。晚期。陆焯传染给我的。”
乔唯皙不为所动:“有证明吗?”
顾歆禾笑了一声,“你不用怀疑,我不是在诓你,骗取你的同情后再帮陆焯脱罪。”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乔唯皙在国外的电话号码虽是固定的,但知道的并不多。
顾歆禾:“问你的律师要的,我把自己的资料都交给他了,让他随便去证实。”
乔唯皙:“这个我稍后会核实。你和陆焯这么多年感情,为什么反而帮我们?”
顾歆禾一字一顿:“我想让他死在牢里。”
挂了电话,乔唯皙查看邮箱,有一封来自莫律师的未读邮件,附言:经多方查证,属实。
陆焯敢隐婚那么久,结婚对象必然没有显赫家世。媒体当时只曝出,顾歆禾是陆焯的初中同学,两人低调恋爱数年,陆焯成名前和她结了婚。
乔唯皙看完邮件,得到更隐秘的内情:顾歆禾高二那年就休学了,回家替陆焯生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儿,在澳洲长大的。
乔唯皙没耽误,把顾歆禾的事给言澈说了。
言澈:“陆焯目前没法儿被保释了。具体还是要看顾歆禾提供的证据是否起关键性作用。”
乔唯皙走到泳池边,脱掉高跟鞋,“好烦啊他,又毁了我一个美好的夜晚。”
言澈:“你回来,我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