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把乔唯皙扯起来,“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妖精吧,给他下蛊施咒,离开她半秒钟都活不了。
乔唯皙眼睛很亮,像狐貍,“这个补偿有诚意吗?”
言澈没回答,摸到她的裙边,“以后再赔你。”
乔唯皙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呲拉”一声,裙子被撕破了。
言澈看不得乔唯皙穿旗袍,烟青色衬得她太媚,像春水吹皱的湖,看得人浑身发紧,只想当她的男人。
言澈箍着乔唯皙的腰,把她抱到窗边,拉开窗帘。
光流了进来。
乔唯皙向来不喜欢巴黎的夜晚,记忆不好,总有一种清冷的热闹。
此时她被按在落地窗前,心臟被填满。
她想给海明威写穿越时空的信,这场盛宴不敌言澈。
言澈咬她的脖子,发狠:“还敢不敢不要我,嗯?”
他记着仇呢,用最欢愉的方式还给她。
中场休息,乔唯皙坐在言澈腿上抽烟,抬手把他眉骨上的汗水擦掉。
二十来岁的鲜活□□和他那张脸,她可太受用了。
“言澈,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你说呢?”
“除了钱和爱,人生没有奔头。”
“那你这两样都有了。”
乔唯皙吸一口烟,“钱我太多了。那谁在爱我?”
言澈低头,认真地吻她,“我。”
川西小酒馆“分手”那晚,她说,其实你不了解,我是需要别人无时不刻地说爱我的那种人。很麻烦,是吧。这样对大家都太累了。我不愿意你这样。所以,我们算了吧。
所以言澈不厌其烦,在她身上写满了这三个字:我。爱。你。
她每次问,他就回答。
乔唯皙:“男朋友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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