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jk制服,一如既往地没穿内衣,长卷发绕在腰间,又浓又密,挡住了那截细腰,百褶裙的长度在大腿上,她侧坐着,长腿雪白细直。
乔唯皙让言澈做好心理准备:“第一下会痛噢。”
言澈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多痛?”
他们每人都让对方痛一次,扯平了。
言澈把乔唯皙抱到腿上,配合她刺文身的角度,偏过头,“来。”
乔唯皙戴上手套。
文身枪的第一针下去时,针头刺上皮肤,言澈的指头颤了颤。
痛感可以忍,更多的感受是奇妙。
乔唯皙用拇指轻轻地摸一下,“宝贝,是不是痛?叫姐姐,姐姐就轻一点。”
言澈离乔唯皙的脸也就五公分,热气喷在她脸上,“不叫这个。”
乔唯皙垂眸,拿着文身枪继续走线。她很认真。言澈掐住乔唯皙的腰,喉头滚动。
她文身时都这样性感吗,仿佛在他心上刻铭文。
乔唯皙眼里带有艺术家的虔诚,对上他的目光,“你要是适应不了,我们就分几次扎。”
言澈撒谎:“有点儿。”手从她衬衣扣的缝隙钻进去。
乔唯皙瞪他,“耍流氓是吧。”
言澈不让乔唯皙下来,“上次你给我说,你在伦敦给一个女孩儿扎过一条鲸鱼的断尾,花了多久时间?”
乔唯皙凝神:“她还上了色,时间很久。”
“那,追你的女孩儿是她吗?”言澈记得乔唯皙说过的每一句话。
乔唯皙说:“当然不是了,那女的可多男人追了,怎么会来追我,她还挺能忍痛的,我之前给一个大汉扎过半边翅膀,第一针下去他就哇哇叫,最后只扎了一个点,他还强行自洽,那点是生命起源,也不继续扎了,付完钱就走。”
言澈:“去伦敦之前,你不吃垃圾膨化食品的。”
乔唯皙“啧”了一声,纠正他:“膨化食品的别名叫快乐源泉!”
“又是岑尤汐给你说的?我以前是素食主义,那时候心情不好,以前不吃的,那会儿都大吃特吃,汉堡薯条,炸鸡披萨,芬达可乐,冰淇淋薯片,巧克力芝士,什么热量高,我开始吃什么。不过我体质太优秀了,吃再多也不胖。”
言澈知道她那不是心情不好,是抑郁,会萌生自残轻生念头的情绪绝癥。
唐欲周会有报应的,而且,报应快来了。同在圈子里,江淤正在暗中挖唐欲周公司的核心骨干。过段时间,唐欲周就会知道什么叫腹背受敌。
两个小时过去,断断续续地,乔唯皙完了工。
她很有成就感,拿布轻轻擦拭图案,文身周围的皮肤有些红。
言澈没照镜子,问乔唯皙:“好看吗?”
乔唯皙扬眉:“乔总出品,必属精品。”
言澈得寸进尺:“我还喜欢你手臂上那些。”
“手都酸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不能解锁更多同款了!”
“哦。”
言澈接过乔唯皙递来的镜子,查看文身。
里尔克说:如果春天会来,大地会使它一点一点地完成。
乔唯皙送了他永生的春天。
乔唯皙开始收工具,“这几天不能洗澡。”
言澈靠在她肩头,“那我出汗了怎么办?”
乔唯皙迎上他的眼神。
言澈的目光在升温,喉结滚动时,青色筋络虬结,那只镂空的蝴蝶被赋予生命,展翅而动。
乔唯皙发现不妙,她发挥太好了,他加上这文身,她现在就想被他爱一遍。
渴望。只要对视,他们就在渴望对方。
乔唯皙刚想逃,言澈揽住她的腰,鼻尖擦过她的嘴唇,轻轻吻一下,“刺过的地方开始痛了。”
乔唯皙退开,不让他吻,“怎么痛了?”
言澈咬住乔唯皙的嘴唇,舌尖舔过她的牙齿,划一下,深入,压着她的舌头。
舌吻激活了情欲,吻变得激烈,缠绵。
电影放映到最后,出现了吴彦祖的脸。
言澈终于把视频关了,遥控器扔到地上。
言澈咬着后槽牙,在乔唯皙耳边修改了吴彦祖的臺词:“天堂。”他喘一声,“——现在开门。”
他说粤语太带劲了。
乔唯皙仰起头,感到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