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认识乔老师之前，我连女孩儿的手都没摸过。”

“不可能，第一次跟你接吻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挺会的。”

“有天赋也不行？”言澈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你怎么不说，第一次上你也挺不错的。”

弓箭搭好，乔唯皙跃跃欲试，对准靶心，松开右手。

箭飞驰而出。

她好整以暇地期待。

一秒后，箭脱了靶。

“......”

乔唯皙这才接话：“是吗，我忘了。”

言澈单脚踩到乔唯皙的两只鞋中间，分开她的腿，手拢紧她的腰，语带威胁：“忘了？”

乔唯皙往三点钟方向看了看，急转话题：“言澈，那边有几个妹子一直在拍你。”

言澈头都不回，“是吗。没註意。”

他对那些妹子不甚在意，反倒对乔唯皙看得格外紧。

她今儿穿了白色小背心和短裤，大胸细腰长腿，一览无余，外面套了一件他的红棕色格子衬衣当防晒衫，黑色chocker卡在细长脖颈间，卷发慵懒地铺散，侧脸精致。

几十分钟前在地铁站，他去买瓶水的功夫，两个楞头青跑过来搭讪，追着乔唯皙要微信号，以为她是女高中生，乔唯皙指着言澈，说我老公过来了，苍蝇才退散。

言澈重新拿了一支箭，握住乔唯皙搭在弓上的手，右手用力抻开，弦被拉扯到极限，蓄势待发。

他闭上一只眼，脸贴在她脸旁，带着她的手调整箭头的角度，直指前方的大红靶心。

灼沸的呼吸吹过她鬓角的绒毛，他说：“乔唯皙。你猜这一发几分？”

乔唯皙的手被捏得有些疼，言澈全身都在使劲儿。

她问：“赌註是什么？”

言澈顿了半瞬，“赢了，你嫁给我。”

“如果输了呢？”

“不会输。”

乔唯皙试着调整呼吸，越调整越杂乱，她转了转眼珠说：“那我猜啊，零分。”

言澈笑一下，锋利的箭头瞄准靶心，右手拉满弓，弦蓦然紧绷，箭欲飞射而出。

乔唯皙突然偏头，手摸着言澈的侧脸，含住他的嘴唇。

言澈手抖，胜负欲荡然无存。

箭射出半米后，“咻”地一下，猝然落地。

他放出的狠话还是滚烫的，而打脸就是这么迅速的事。

乔唯皙太懂怎么分他的心。

言澈把弓箭扔到地上，捧着她的脸，“怎么赔我，嗯？”

那边的妹子也不拍照了，都往这处瞄，看俊男美女拥吻，看得脸红心跳。

乔唯皙被吻得眼迷离，轻声说：“商场人不多，我们去洗手间做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出声。”

两小时后，乔唯皙在射箭馆的更衣室遇到了边婧。

乔唯皙准备去换衣服，浅笑一下，算跟她打过招呼。

包里的手机震了又震，言澈在催，问她好了没。催什么啊，还不是他撕坏了她的衣服。

边婧跟乔唯皙没什么话题可聊，就川西那晚吃过一次火锅，不熟，是她单方面地视乔唯皙为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