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弓着腰,弯起单薄的背脊,俊脸桀骜,手心却攥着她的裙摆,她扯都扯不动。
他看着地面说:“你凶我。你凭什么凶我。”
“......”乔唯皙气笑,他小时候撒娇就这样吧,又想被哄,又装酷,“松开,外面热死了。”
言澈抬眼,控诉意味浓,“你把猫还我。我要跟它说你欺负我。”
乔唯皙拨了拨头发,低头看他,“分家产了啊,这是要分手的意思?”
空气安静,蝉声如瀑。
言澈改为握住她的脚踝,用了劲儿,“是你不要我的。”
他的掌心有汗,很烫,烫得乔唯皙心臟微缩,“我没有。”
言澈强调:“你有。”
乔唯皙干脆认了,“行,我有。”
“......”乔唯皙转身进门,也不看言澈,正要关门,被强力挤开。
门反弹到墻上,撞下一地白灰。
言澈托着乔唯皙的臀,把她抱起来,抵在楼梯口的柱头上,嘴唇贴着她,手摸进她的裙摆,“谁准你跟我分手的。”
她太纤薄,他像直接骑到了她身上。
乔唯皙叫了一声,眼里雾蒙蒙的,“老公别闹了。”
言澈架起乔唯皙的双腿,额头靠在她的颈窝处,鼻腔里喷出的热气都洒在她的锁骨。
他断断续续地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我闹,我那是因为——”
说不下去了。他哽咽。
那是因为,你爱了那个人那么多年,我究竟有没有比他重要?
乔唯皙嘆气,她再不哄,言澈真要哭了。
她看懂他的眼神,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爱一个人。”
她重覆:“从来没有。”
言澈的鼻尖杵在她的脸颊,嘴唇贴合她的嘴角,“皙皙。”
“嗯?”
“我们领证吧,求婚我以后再补。明天早上就去。”
乔唯皙哑然。
言澈开始吻她,吻了千百遍,还是不够,俩人的汗都流到一起。
“我要疯了,你救我。”
“你先嫁给我。好不好?”
“我保证往死里疼你。”
乔唯皙被吻得发软,五指抚摸言澈的背,“户口本儿我都拿出来了,谁让你下午要跑的。”
言澈在她脖子上拼命留吻痕。
乔唯皙:“下次别再乱跑。我没有和他接过吻,他乱说的。”
言澈“嗯”了一声,下颚抵在她的肩头,“我知道。”
乔唯皙揪着言澈后脑勺的头发,让他抬头。
“乔唯皙的初恋是言澈。是你。”
“虽然打人不好,但你打他那会儿,好酷。”
言澈又“嗯”了一声,这不是附和——他的裤链被乔唯皙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