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许时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急促的心跳掩盖了耳边的呼喊。
郁迟贴着他的耳垂,视线紧盯着冒着红光的耳机,话里的意思意味不明:“哥哥好香……”
混杂着轻喘的嗓音让耳机对面的特工楞在原地,紧随而来的就是兵荒马乱般的致歉以及骤然熄灭的指示灯。
温许时眼前一黑,屈起手肘往后砸,郁迟喉间溢出两声笑,在温许时手肘砸下来之前,攥着他的手腕半强迫的替他转了身。
“哥哥的人情绪很不稳定呢,常戴耳机听力会下降,我替哥哥扔了吧。”郁迟边说边摘下温许时耳里的耳机。
温许时气不打一处来,“给你三秒,站直!”
“哥哥凶我。”郁迟说:“一会再站,哥哥让人做的药一点都不苦,是甜的,像哥哥上次给我带的葡萄,哥哥要试试吗?”
温许时两只手都在抖,分不清楚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
空气中隐隐透着alpha的信息素,很淡,但却蕴藏着铺天盖地的危险。
他相信俞任白的能力,所以从来不质疑那颗药的药效。
嗅到的信息素之所以只有一点,那是因为剩下的极大部分信息素都被郁迟脖子上的抑制颈环强行压制着。
温许时甚至能想象到郁迟取下抑制颈环后的场景。
“哥哥在看什么?”郁迟看着他,明知故问:“哥哥喜欢,那就送给哥哥吧。”
温许时想说不用,郁迟却带着他的手抚上带着热度的黑色颈环,金属的卡扣像是会烫人,温许时缩了下手:“我自己有!”
“那不一样,哥哥已经取过两次了,再取一次吧。”郁迟盯着他的眼睛,“哥哥的信息素长腿了,在踩我。”
温许时呼吸乱了,他不得不承认,这条鱼很会哄人。
鼻尖能嗅到的alph息素依旧很淡,可只需要一点,就能钻进温许时的毛孔,并且在他体内逐步生根发芽。
他不受控制似的按下卡扣,压制的alph息素像是有了宣洩口,争先恐后的挥舞着爪牙涌向他。
浓度过大的信息素把温许时呛红了眼,他听见郁迟说:“茭珠在胸口,哥哥要吗。”
温许时潜意识里知道这是个陷阱,他摇着头,他有些后悔没有第一时间跑出去。
他喘着气,望着郁迟的脸,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一个说:“阿池很乖,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他的怀疑阿池才被迫吃下那颗药。”
另一个说:“他是装的,他知道你是omega。”
“哥哥出了好多汗,眼睛也湿了,我帮哥哥擦擦,哥哥的药我吃了好难受,哥哥想看腿吗?”郁迟眨了下眼,沾血的指腹拭去温许时眼上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热的汗。
温许时一直都知道这条鱼长得很好看,但今天,这张脸似乎又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带着引诱性质的alph息素缓慢而坚定地覆在温许时的后颈。
陌生的颤栗从泛红的腺体弥漫,温许时本该是生气的,但这股气刚冒头就被郁迟可怜的声调无情掐灭。
“哥哥今晚都不常说话,哥哥对我有芥蒂,我不开心,哥哥哄哄我,我好难受。”
在alph息素的攻势下,温许时已经全然忘记他是要叫人来把鱼关禁闭的。
鼻尖被人轻轻蹭了下,又不留情面的离去,温许时咽着发干的喉咙,只觉得脑子被这条鱼呼出的热气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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