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迟伸手拂开温许时锁骨上残留的珍珠,点头道:“那就是我理解错了,哥哥只是在调戏我。”
“……!”
温许时拍开他的手,脸热道:“你别说话!”
不愧是娇气的人鱼,温许时甚至都没感觉到手痛,郁迟就又埋进他的肩窝,浑身都写满了“哥哥我手好痛呢”。
“我没用力,把锅甩远点。”温许时说。
“嗯。”
是很委曲求全的一个嗯。
温许时半信半疑地抬起他的手,前两天划伤的地方已经好全了,连疤都没留下,只不过手背上又留下了一块红痕。
不用比对温许时都知道这是他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他下意识地用指腹擦过指痕,企图掩盖自己下毒手的证据。
他回忆起刚刚打人的力度,似乎好像大概应该可能没用力吧。
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温许时此前对人鱼这个物种的认知都停在长相优越,性格凶狠这一层面,直到真的养了一条人鱼,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人鱼不仅娇气,感知度也比人类更为敏感。
“先说明,我不是打你,我没有这方面想法。”温许时解释道。
郁迟点头,滴水的发尾随着他的动作剐蹭温许时颈部的皮肤。
很痒。
他抱着给鱼一点补偿的念头,没推开他,郁迟贴着他,“哥哥身上的温度一直都这么高吗?”
温许时没理解他的意思,这是觉得他身上的温度烫鱼了?
“哥哥声音也不对劲。”
“啊?”
郁迟还想说什么,画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紧随而来的是推着小推车的佣人:“小公爵,东西准备好了,公爵大人说您最好在下午四点前出门,订婚宴晚上七点开始,您需要提早一个小时到场。”
“另外,盛小少爷前两天被黎先生带走还没回来,黎先生说今晚会把人送过去。”
“俞教授让我请您过去一趟,他说您半小时内没收拾好,他会带着东西先来找您。”
温许时在佣人进来前,就已经扯过毯子把郁迟严严实实的盖紧,“知道了,派人先去把盛意接回来,跟黎奕青说,今晚盛意跟我走。”
“好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小公爵洗漱完就可以带着阿池前往餐厅享用。”佣人说:“还有就是,盛小少爷前两天来过画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晕在长廊,德牧喊了俞教授过来,没多久黎先生也来了。”
温许时挥退佣人,只觉得浑身冒热气,堵塞的鼻子甚至隐隐有要通的预兆。
郁迟抬起头,善解人意般:“哥哥放心,那位omega看着肚量应该很大,他不会怪哥哥的,需要的话,我可以跟他道歉呢。”
温许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