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把我身上所有地方都摸了好几遍,还不让我哭,现在准备跟人订婚了,都不让我动了,哥哥只顾自己都不顾我,我知道的,我只是一条鱼,长了腿也是一条鱼,哥哥只是想玩我。”
“…………”
温许时哑口无言。
但他有必要纠正这条鱼:“我不是玩你!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哭了!”
郁迟眨着眼,状似无意般把温许时带到身上,温许时不察,着急忙慌的撑在沙发背上,一条腿直直跌跪在郁迟左腿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郁迟带着哭腔的痛呼。
“我不是故意的!”温许时楞楞道。
郁迟像是很痛,搂着他的腰把他抱紧怀里,声音委屈坏了:“哥哥压我的腿,还吼我。”
温许时想说没有,不是他干的,但他的膝盖确确实实砸在鱼的腿上。
铁证如山。
“我知道的,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哥只是没站稳,不小心摔进我怀里的,哥哥还把给我的零食都压碎了,哥哥得赔我。”郁迟很善解人意。
温许时点头,这条鱼明明说的是事实,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成堆的零食挡在他和郁迟中间,包装袋磨得他发痒:“……你知道就好。”
“柜子里的零食都赔给你。”
淡蓝色的珍珠掉个不停,每一颗都记录着温许时的‘罪状’。
温许时急道:“你别光顾着哭啊。”
珍珠掉的更厉害了。
“真的很痛啊?”温许时犹豫着放出安抚信息素,跟鱼打着商量:“要不你也压回来?”
“哪条腿都行。”他补充道。
郁迟不领情,头靠在沙发背上,眉眼皱起,“哥哥对别人也是这样的嘛,还是只对我一条鱼有商量。”
“你一条鱼,可以嘛。”温许时没发现自己对一条鱼的底线一降再降。
他只知道得先把鱼的眼泪哄回去。
“哥哥这是在哄我吗?”
温许时闭了闭眼,点头。
郁迟抓着他的腿往里拉,轻声道:“点头是哄还是别的意思,哥哥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有完没完!”温许时恼羞成怒。
郁迟轻按着他的腰,“哥哥都对我不耐烦了,肯定不是哄的意思,我知道的,哥哥要去哄那个omega。”
一条鱼的理解能力怎么能差成这样!
温许时掐着他的脸,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道:“是哄!”
郁迟垂下眼,把笑意藏在湿润的眼睫之下。
“哥哥哄我只是嘴上说说嘛,哥哥待会就要走,留我一条鱼待在房间里,宴会厅在十七层,我只能在二十一层,隔着这么远,我都看不到哥哥。”
温许时说:“那你想怎么样,给你个机会,说。”
“不然我把十九层的人清空,你去十九层玩。”
郁迟说:“哥哥留点东西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