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许时当然也看见了,按理说,郁迟的体质在一晚过后是不会留下这么凄惨的伤口的。
但郁迟专挑取珍珠的时候让温许时咬……
察觉到温许时的视线,郁迟不动神色的偏下头,把不算‘标记’的标记露的更明显,声音闷闷的:“哥哥,我疼。”
温许时移不开眼。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昨晚郁迟可怜的语气:“哥哥,我的腺体好胀,可以帮我看看吗?”
“哥哥,珍珠卡住了……”
“哥哥,想不想咬一口,我不喊疼,哥哥,我只有你了,哥哥帮帮我吧……”
一声一声又一声,哄得温许时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郁迟拿鼻尖去蹭温许时的脖子,他说:“哥哥……”
温许时心里咯噔一声,半边身子都麻的厉害。
“不夸夸我吗?”
“还是哥哥只喜欢我的尾巴。”
郁迟揽着温许时的腰,偏头去咬温许时的衣领,听声音似乎是要掉小珍珠了。
温许时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抬手覆上郁迟的腺体,安抚道:“你今天很好看。”
“……”
刚说完温许时就后悔了,这么苍白的话术没人会信的!
出乎意料的,郁迟似乎很受用,他松开温许时的衣领,兴奋一般:“我明天也很好看,我今晚可以跟哥哥一起睡吗?”
温许时:“……”
呵!鱼!
“我知道的,哥哥不说话就是同意,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的。”郁迟抬起头,顺手拿过并排的洗漱杯,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蓝色的。
昨天藏好检测报告,郁迟自己去挑的。
他给两支不同颜色的牙刷挤上同一支药膏,把白色的递给温许时,“刷牙。”
“我记得昨天没有你的洗漱用品。”温许时说。
郁迟佯装不懂,“可能是佣人放的。”
温许时不信。
这间卧室没有得到准予,没人能进来。
“小鱼骗子。”温许时说的很轻很小声。
郁迟闻声点头,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不悦,然后放了热水,替温许时洗头,白色的泡沫被他捏成小鱼,一片一片的。
温许时说是小片片鱼。
说的是泡沫也是蓝色小鱼。
郁迟不厌其烦地揪着温许时的头发做造型,一会一个样,直到白色的泡沫掉进温许时的眼睛,他终于停了。
手忙脚乱的帮温许时冲掉泡沫,而温许时抱着手忍气吞声。
“阿池!”
“哥哥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
“……下不为例!”
温许时擦掉眼睛上的水,扶着郁迟任由他给自己脱掉湿透的衣服。
……
郁迟用浴巾裹住温许时,避开地上湿透的衣服把温许时抱回床上,“哥哥躺好。”
温许时扯过左侧的被子盖在身上,手心接触到柔软的触感时,他脑子一片空白。
再回过神时,郁迟刚帮他换好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郁迟的临时标记,温许时迟迟不结痂的伤口隐隐有要愈合的征兆。
“哥哥是想去餐厅吃还是让人端上来?”郁迟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想掀开被子,却被温许时虚虚拦住。
郁迟眉尾一挑,视线自上而下,最终回到温许时湿红的眼眶,意味不明:“不让看?”
温许时是右撇子,右肩的伤致使他的右手使不上劲,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此刻他完好的另只手搭着深蓝色的被子,指节屈起,微微泛着抖。
“你……”温许时说不出话来。
他有很多问题,但每一个都不好出口问。
郁迟一手拿着衣服,一手牵起温许时的手,细细摩挲,“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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