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的汗很特别啊。”郁迟另只手顺着温许时的后脖颈往下,“哥哥梦到谁了?”
温许时完全不知道是谁,他有努力的去看对方的脸,可梦里,标记过后,他忽然就坠海了。
好像,大概,应该,貌似对方变成了一条鱼……
温许时越想越就觉得那条鱼就是抱着他的这条。
但也太诡异了!
“嗯?”郁迟探进衣摆,摸到的几乎都是湿润的汗渍,“哥哥很兴奋呢。”
温许时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确实很兴奋。
“谁都没梦到。”温许时说。
郁迟不可能信,没醒之前温许时分明在喊人,“好。”
温许时气还没喘匀,又听见郁迟说:“哥哥嘴里喊的人是谁?”
“哥哥被谁标记了?生殖腔,哥哥梦见那个人标记你了?”郁迟语出惊人,“只是做梦他就可以让哥哥为他喘成这样。”
“哥哥做梦也会哭吗?”
温许时浑身血气上涌,再没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闭嘴!”
郁迟整颗心像是要被温许时这两个字扎烂揉碎,“哥哥连说都不让我说吗。”
温许时脑子一热,抬手推开郁迟的肩膀,“说什么!”
“一个梦而已,你较什么真啊!”
郁迟喉咙发紧,望向温许时的目光覆杂又敏感,“你觉得我较真了。”
“难道没有吗?”温许时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气,他就是听不了郁迟这样跟他讲话:“我一醒过来你就问,你有什么资格敢这样问我。”
郁迟听的刺耳,心里酸成一片,“我在你心里就只会较真是不是?”
“做了什么梦不告诉我,梦的对象也不告诉我,温许时你什么都在骗我。”
“你说我没资格问,可你有给过我资格吗!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连标记也要了,可从来就没给过我名分。”郁迟越说越委屈。
温许时气得呼吸不畅,他不明白一个梦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个梦而已你至于吗?”
郁迟眼眶一下就红了,“温许时你敢说说这真的是一个梦吗。”
“为什么不敢,你要什么名分?你亲的抱的就少了吗?”温许时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郁迟面色骤然下沈,通红的眸中写满了委屈,整个人看着就像是被人随意丢弃的鱼崽子。
可怜又落寞。
他蹙着眉,长睫微颤,“你为了他跟我生气……”
温许时气急,“谁啊!”
“一个梦!”温许时踹开脚边的被子,冷声道:“又不是真的被标记,你气什么啊!?”
郁迟深深看他一眼,满腔的酸涩一股脑涌上心头,“你标记都洗了为什么还要梦到他,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在梦里也会有感觉。”
温许时的心骤然跌进谷底,他震惊于郁迟会知道这件连他都不记得的事情。
“我……”
看着温许时的反应,郁迟心痛到几乎快要窒息,“他都同意你洗掉标记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他,我就这么不堪吗?”
温许时脑子一阵嗡鸣。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郁迟却不给他机会:“以后别亲我了,鲛人不做第三者。”
话落。
郁迟起身就走,淡蓝色的珍珠‘啪’的一声便砸在床边,又顺着床沿掉进柔软的地毯上。
一如温许时的心。
一颗珍珠而已,滚着滚着就会不见,他望着郁迟的背影,动作比脑子快的翻身下床:“阿池!”
听见声,郁迟脚步不停,余光却紧随着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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