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许时笑意僵在脸上,“别乱猜。”
“你维护他。”郁迟不满。
“你哪只鱼耳朵听见我维护他了?”温许时揉搓着他的脸,“你为什么老跟他过不去?”
郁迟说:“两只都听见了,你能接受他的信息素,还允许他待在你的卧室,你和他还有秘密,我都没有。”
“那是形势所逼,后面他就没来过了,我跟他哪有秘密?”温许时承认最开始的时候,只信任俞任白。
可那也是基于被系统篡改了记忆。
郁迟擦着他的腕骨,如数家珍:“你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出门,还一起在喷泉赏花,註射的药剂也只有他才知道,你有事也只找他。”
温许时手里动作一顿,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郁迟被刺激的昏了头:“你都把标记洗了还跟他走这么近。”
“我跟你说不明白。”温许时掀开被子,随后盖在郁迟身上。
恰好这时钟慕捧着衣服进来,“皇储,衣服。”
郁迟起身的动作顿住,紧接着在钟慕呆滞的註视下,把温许时拦腰抱回来。
“衣服放下,出去。”
温许时猝不及防地跌坐回去,“不准出去。”
钟慕捧着衣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
郁迟把温许时团进被子,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嗓音:“哥哥不让他出去?”
温许时千防万防没防到这条鱼来硬的。
“哥哥知道的,我从很早就想标记哥哥了。”郁迟咬着他的耳根,说的话半真半假。
温许时屈起一条腿,咬牙切齿道:“出去。”
郁迟满意的在他侧脸亲了口。
钟慕重重咳了两声,烫手一般把衣服放下,“有事再叫我。”
“……”
显而易见的,没人会理他。
温许时听着钟慕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提起的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便听见那个大聪明喊道:“需要……套吗?”
温许时:“……”
郁迟:“……”
温许时闭上眼,显然是一句话也不想说,郁迟在他嘴角亲了口,打趣道:“钟慕问你要不要……”
“闭嘴!”温许时把声音压的极低,带着明显的恼羞。
钟慕只当他们没听见,拔高音量又问一次:“需要安全套吗?”
“……”
郁迟眼里淬满笑意,故意问温许时:“我们等一下需要安全套吗?”
温许时装死。
“不说话我叫他拿了。”郁迟吻向他的鼻尖,调笑意味极浓。
温许时只觉得浑身的血色都冲向头顶,“别说话。”
“好啊,那哥哥说吧,钟慕等及了会直接把东西丢进来。”郁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太新鲜了,这样的温许时。
温许时浑身烫得厉害,他忍了两秒,故意说:“拿进来。”
郁迟手一抖,“哥哥睡糊涂了。”
远处的钟慕笑着应了声:“好嘞。”
“你不是想吗?”温许时没忍住噎他。
反正又不是没有过,温许时根本不带怕的。
郁迟眼底的笑意退散,他捏着温许时的腰,话里暗含警告:“我想你就给吗?”
“想你就说,我不会在任何方面苛待你。”温许时说。
郁迟没说话。
温许时心跳如雷,见他没动作,急急道:“不想就起开,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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