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先回答我,阿瑜是谁?”郁迟用鼻尖顶住温许时的脸,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唇边。
温许时仰了下头,眸中闪过一抹覆杂,欲言又止。
郁迟盯着他,嗓音又酸又涩:“阿瑜,还是阿俞,哥哥在那个时候还喊他的名字,哥哥就这么放不下他?”
温许时无端想起中途似乎有两次郁迟做得特别凶,不仅蒙住他的眼睛,甚至全程只贴着他的背,不停地咬他的腺体。
怎么叫都不收敛。
他还以为郁迟只是上头了。
“哥哥和他在一起多长时间?和他相处也跟和我一样吗?哥哥从来没提过让我标记,却允许他终身标记你,甚至跟我在一起还叫他的名字。”
郁迟没见过那样的温许时前,只是单纯的妒忌,可经过这两天,郁迟只要一想到温许时以前也把那副勾人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向那个人绽放,甚至可能更多,他就妒忌得快要窒息。
凭什么温许时先爱的人不是他。
他不会跟温许时生气,只会气自己生不逢时。
相较于一般人的隐忍气愤,他更倾向于抓住机会就摊开来说。
因为再憋着他会嫉妒的吃不下饭。
温许时隐约只记得自己喊过一两声,但不明显。
他看着几近破防的郁迟,忽然有些怅惘,“你很在意?”
郁迟红着眼低低应了声嗯。
温许时倾身亲了下郁迟的唇,柔声道:“你不记得了?”
郁迟眉眼一下就皱了,委屈道:“我需要记得什么?”
温许时又亲了下他泛红的眼皮,“很多。”
郁迟垂下眼睫,把头埋进温许时肩上,“你说,我记,问过这一次我就不问了。”
“对不起。”
他不该凶温许时的。
可他控制不住。
温许时由着他抱紧自己,“我17岁跟他在一起,18岁被他终身标记,19岁……”
肩上传来一阵湿润,郁迟偏头贴紧温许时的脖子,声音闷尔哑:“我不听了。”
“…………”
温许时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条鱼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差得离谱。
“我刚说两句,你自己吵着要听的。”温许时轻拍着他的后背,“他也不叫阿瑜,叫阿鱼。”
郁迟不想听。
察觉到脖颈上的珍珠越来越多,温许时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郁迟可爱死了。
“你哭什么?”温许时捏着他的耳朵,完全没有要哄的迹象。
郁迟崩溃道:“17岁跟他在一起,18岁他就把你标记了,他要不要脸啊,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他是多一秒都等不了吗!”
温许时一想,是等了的。
那年他十八岁零一个月。
“他也才19,我们半斤八两,不存在什么丧心病狂。”温许时说。
郁迟依旧不想听。
“19也不行。”他说。
温许时问:“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郁迟说:“他这种行为就是渣a行径。”
温许时一默,“确实渣。”
郁迟嗅着温许时身上的信息素,“他劈腿了?”
“没有。”温许时推开他,面色一冷:“他丢下我跑了。”
郁迟被他推懵了:“你迁怒我。”
“不行吗?”温许时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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