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力气往后推/倒倒在床上。
黄怀予撑在/他身上,双手按在他胸前,捏/了两把,果然听见他皱着眉喘/了两声。
“现在不就可以有了吗?”
楚恒听见这话,眼里像是有什么翻腾,一把翻身/把她按/在身下,“别乱动。不可以。”
黄怀予去摸他的脸,他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不自觉去蹭她的手。黄怀予又去抓他/身上的衣服,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他浑身温度高得可怕,却还紧紧按着她,急促地调整呼吸,“不可以。”
黄怀予被三番两次拒绝,一股火气直冲脑袋。
“凭什么不可以!”
她冲楚恒吼,用力挣扎,眼角都慢慢沁出湿润的泪。
“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我就想要不行吗?你每天都那么忙,一个月才见一两次,谈恋爱有这么谈的吗?见也见不到,摸也摸不到,你长这么帅干什么用的?难道就是用来出现在我手机屏幕上的吗?”
“你想过我吗?我这么年轻,每天荷尔蒙分泌这么旺盛,我就想贴着你不行吗?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那你走!我讨厌你!楚恒我讨厌你!唔——”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唇齿之间。
……
衣服被甩了一地。
他气息/滚烫,手掌宽大,皮肤/相贴的时候仿佛血液都交融在一起。
黄怀予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到天边,头要撞上床头的前一秒被他一把拉下来,紧紧抱在怀里。耳朵被他/缠绵/悱恻地啃/咬,鼻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炙热的滚烫的汗一滴滴流下来,隐入深处。
她脑子昏昏沈沈,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意识迷乱,像是有电流/浑身乱蹿,腰间酥/麻,情绪快要洩闸而出的前一秒,他的手指/一路向下贴了上去。她脚尖都蜷缩了起来,绷紧的/弦终于断裂,唇又再次/被封住,所有的嘤/咛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耳边突然传来他深重的/喘息,他着迷般一遍遍去吻黄怀予眼角的泪。
“黄怀予……只能对我流眼泪。”
“怀予。”
“小予。”
“予予。”
“宝宝。”
风中摇曳的堤坝终于毁于弥天风暴中。好像有什么温凉的液体溅了出来,在那一刻楚恒紧紧吻住了身下人的唇,把所有想对她说的话全部都封缄于/交缠的气息里。
他想起了黄怀予在机场流着泪说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样子,想起了黄怀予被他按在/床上眼角湿润地喊凭什么不可以的样子,想起了刚刚黄怀予浑身是汗被他吻去泪水的样子。
很多张她哭泣的脸。
温凉的液体被阻隔在薄薄的橡胶层外,但是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好像滴在他的心上。
楚恒闭着眼睛,却觉得眼前似乎闪过朦胧的白光。
这个世界会有上/帝吗?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有一条生命,当做赎罪/券,用罪恶的火焰烧到天边,请上/帝暂停时间。世界末日,洪水漫天黑暗/永堕,死之前的最后,他要用尽全力记住这一秒。
*
黄怀予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肌肉酸麻,嗓子干涩,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已经没什么时间意识了,好像很久之前她隐隐约约听见窗外传来烟花的声音——烟花?哦对,今天是元旦,附近有跨年烟花。
她模模糊糊地想,她哪里还有精力去看外面的烟花,她脑子里的烟花都已经炸了一晚上了。
“我要喝水。”
旁边的人顿了一下,吻了一下她的脸,然后抽身下去。没过多久拿着一杯水过来,一点点餵给她,她像三天没喝水一样咕噜咕噜全喝完了。
“还要喝。”
他拿着空杯又起身去倒。
黄怀予喝了两大杯总算觉得好点了,重新瘫回床上。下一秒那人又黏黏糊糊压/上来。
“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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