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了一会儿,我感觉像是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我好像清醒了,见她还在哭,我拿着碗倒了一碗粥递给她“给你”
女子小心翼翼的接过“谢谢,我怎么称呼你?”
“叫我珠珠罢,我姓何”
“何姑娘,我姓夏,小字叶兰”
“夏姑娘”
“何姑娘,你也在大船上的对不对?”
“是”
夏叶兰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我也是,我是从外祖家回黛洲的,陈妈妈,霜儿雪儿小柳”夏叶兰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闭嘴”角落里的女子语气愈发不善,接着便是‘噗’的声响
一股血腥味从她的方向传了过来,她吐血了?
我见她似乎洩了气一般,她方才是在打坐凝神,眼下又是这般,这是受了很重的伤,这是内伤还是微丹受损了?
“你把粥吃了罢,我好盛一碗给她”我同夏叶兰道
夏叶兰点点头,三两口把米粥吃了把碗递给接过碗,我又倒了一碗粥走到那女子身边,小声道“这里没有水,只有清粥,我倒了些你要不要吃一点?”
女子喘了喘气,艰难的接过粥碗,轻声说了两字“多谢”
“木桶里还有呢,你先吃,我一会儿再给你盛”
女子并没有拒绝,我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里头好像还有一个碗”夏叶兰指了指木桶
我用手往衣裳上蹭了蹭,也不知是手更臟还是衣裳更臟了,随即看了一眼夏叶兰“你不介意罢?”
她摇了摇头“不介意,我好渴啊”
“我也是”我说着伸手把粥里的碗拿了出来
我们一人喝了两碗,夏叶兰拍了拍我的手“给她再倒一碗吗?”
“好”我倒了一碗正端着走过去
待她吃完,我正要同她说什么,淡淡的香味似有似无的一般,我只觉着困,要说什么似乎也忘记了,支撑着精神也只是勉强没睡而已
“你要说什么来着?”我迷糊道
夏叶兰大声道“我要如厕了,你们把头转到那边可不可以?然后捂住耳朵,一会儿换你们我也这般,我求你们了”
哦,是了,我要如厕了,我想起来了“我也要如厕”
如厕完,我靠在木头上,伸手朝外抓了抓木头,我抓木头做什么?一股浓烈的异香钻入鼻内,手一软,身子也跟着倒了下去,瞬间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