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琳一楞,亲了亲阿珂嘉的脸蛋,“等我送哥哥回来好吗?”
“不用了,妈,让司机送就行,你给小馋猫做苹果派。”符絮去门口穿鞋。
“好吧,那你随时和我联系。”芬琳抱了抱符絮。
外面雪越下越大,“飞机会不会晚点呀……”芬琳站在窗前望着,壁炉里火焰熊熊燃烧,阿珂嘉把苹果派送进嘴里,簌簌雪声中芬琳的视讯器响了。
“宝贝,妈妈去趟实验室。”
“我可以一起去吗?”阿珂嘉马上站起身。
阿珂嘉平时基本不会提出自己的需求,芬琳没多想,同意了。
到了实验室,芬琳把他留在休息室就去忙了,符絮不在,阿珂嘉不受阻拦,很快找到了加註了电磁锁的那间屋子,拿出准备好的激光笔刀,很快打开了门,屋里黑峻峻的,空无一人,根本没有萤。
“你是找这屋里的人吗?小朋友?”阿珂嘉回过头——是上次那个实验员,这次没带防护镜,阿珂嘉看着他的眼睛。
“又见面了,你是芬琳教授的儿子?你找这个屋里的人干什么?”
“人在哪里?”
“在地下二层。”实验员好像看出来了阿珂嘉的心思,抱手,“我现在没有二层的权限,没法带你去。”
“不过,要是权限控制器坏了的话,就没问题了。”实验员看向阿珂嘉手中的激光笔刀——阿珂嘉在门口没接受安检就进来了,其他人根本带不进来,谁会去检查符董和教授的儿子。
“芬琳教授的抽屉里应该有她自己的通行卡,她一般不随身携带,毕竟,这是你自己家的实验室。”实验员一副热心的样子,阿珂嘉却警惕起来。
“你的激光笔刀,破坏抽屉锁,应该很简单。”
“如果我没猜错,你要找的人,在地下二层最里面那间屋子。”
“我没有其他意思。”实验员挑了挑眉,说道:“我只是在帮你,小弟弟。”
实验室各处步履匆匆,因为阿珂嘉的身份,没人阻拦他。
但是没有通行卡,刷不了地下二层的电梯。
阿珂嘉没有犹豫很久,激光笔刀很快破开了抽屉的锁,他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芬琳的通行卡。
东躲西藏,在地下二层最里面的屋子,他拿出通行卡。
“嘀嘀嘀——”门开了,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屋里用栏桿做了一层隔断。
最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白塔教堂的白袍,脚上戴着铁链。
“萤,是你吗?”阿珂嘉敲了敲栏桿。
那人转过身,隔着铁栏桿,满脸惊讶,正是萤。
他满身伤痕,手臂上全是针孔,递给了阿珂嘉一颗糖果,“阿汀,我只有一颗糖了。”
只有一颗糖了,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所以我没有吃。
“我带你走。”阿珂嘉接过糖果,装进外套兜里,想找东西打开栏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