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拥有着十岁孩子没有的冷静,没有哭泣,没有喊叫,只是一遍遍对符庆阳重覆说:“放他走。”
“你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阿汀!”芬琳打断符庆阳的话,对阿珂嘉说,“宝贝……对不起,不能放萤离开。”
符庆阳不想纠缠,“这烂摊子你们处理吧,符絮,回去了。”他像看一条虫子一样看着阿珂嘉,符絮连忙说,“阿汀,不要做能力之外的事。”
“快走!”符庆阳不想多留一秒,拉着符絮离开了。
屋子安静下来,芬琳拿出视讯器叫人,被阿珂嘉抢过,“为什么?为什么?放萤走,芬琳阿姨!好吗?”他抓住芬琳的手,芬琳却欲言又止,叫了助理要送阿珂嘉回去。
被打的左侧耳朵流出血来,阿珂嘉似乎有些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成调的话语里,他听到萤在喊他。
“阿汀!”萤走过来,摸了摸阿珂嘉的左脸,“很痛吗?”
“不痛。”半张脸其实早没了知觉,阿珂嘉盯着萤的眼睛,暗淡细碎的光影流转,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悲伤。
阿珂嘉流下眼泪,萤歪了歪头,替他擦掉了。
“我还想吃你给我的糖果,下次带给我好吗?”
阿珂嘉啜泣起来,心知肚明,哪里还有什么下次。
“终有一天,你会和莫斯卡托山上的黑背鸥一样,自由飞翔在联盟的每一处。”
“你走啊!”萤推了他一把,“快走!”
“我不走,我不走!”助理把阿珂嘉拉出房间。
走廊尽头,逆着光影,站着一名实验员和金发青年。两人依然穿着实验室的防护服,戴着口罩。
路过时,阿珂嘉并没有在意,他还在流泪,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抽干了,被助理拖着。
看见金发青年,助理楞了下,好像想说什么,阿珂嘉模糊的视线里,看青年走了过来,轻轻掐住了抱着助理的脖子。
“咔”——是颈椎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切好像还不到三秒,助理手一松,阿珂嘉跌落在地,他看见助理的头好像失去支撑似的耷拉下来,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啊——”阿珂嘉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在尖叫。
“吵。”青年向阿珂嘉走了过来,尖叫声戛然而止,因为他也轻轻掐住了阿珂嘉的脖子,“小朋友,你回来的正好,不能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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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好忙,还卡文,苦恼!看文的宝贝们可以给我评论或者海星吗?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