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血红色的鲜血从衣服上显现出来。刘相公看到了,顿时所措。连忙让母亲看着,自己去找郎中过来。母亲连忙打断。“别去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躺那休息一会便好了。
第一次出现这种事,刘夫人可不知道原因,想了下自己信期过了好几日了。赶紧喊相公,让去请郎中来看下。婆婆在一旁不屑的说着,“你看你自己长得人高马大,身上的肉都一块块的,能有什么事。”请郎中来不花钱啊!吃着我儿的,用着我儿的。你都不能省着点。
她肚子疼痛难忍,这血还在留着,眼看自己也要晕过去了。
郎中过来了,把脉一看。脸色煞白。你们是给她吃什么了吗?胎儿已经划掉了。“胎儿,刘相公娶佳柔进门这些年,这是期盼已久的事情,可是怎么会是孩子呢?刘相公乞求郎中看能不能把孩儿保住,郎中摇了摇头,已经晚了。你们请我来晚了。早一点还有救。
佳柔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一点,眼睛湿润了起来。自己身无力。孩子也没了。
婆婆看着儿子那崩溃的眼神,上前劝着,“儿啊!没事,以后还会有的。放心,大不了,你母亲再给你找人介绍个,娶进门。”
喜儿可从来没有这个打算,这母亲一来,很多事情都变了味。
佳柔修养期间,婆婆做给她吃的是单独的。不知道的也许会以为是多么好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分开做。可实际吃的还不如猪吃的。
这些时日这佳柔是瘦了不少,能下床时,衣服已经都大了许多。
她感觉身体还是浑身无力。便敲了敲文心家的门。一看她这黑黄的脸。
你是怎么整的,怎么这么憔悴。这几日你相公说你不便见人,我也没去看你,你是怎么了。还不能说。
当得知事情经过后。文心就感觉刘夫人的婆婆并不是善类。
还悄摸着想让儿再娶,这人不见得多好。可是哪有做母亲的去拆散自己儿子的家。这让文心把事情告诉了李升泰。升泰劝她别家的家室可不能多管,这事听听就行了。
主意什么的可都不能出。
文心当然听生泰的了。
可惜当她再见刘夫人佳柔时,已经变成了白布。
李先生、李夫人,我家娘子这也不知怎的说没就没了。我母亲还好生的照料着。这怎会说病就病重了呢?
刘相公哭的给个泪人。送殡当天文心和升泰都去了。
回来,刘相公就把家中的东西都找人变卖了。剩下的这房屋,也找人看银子合适就要卖掉。
升泰问他为何要如此。可刘相公的话更是让人想象不到,一个男人的话。
“我母亲告诉我,想要从痛苦中走出来,就要换个环境。这个家太多我和佳柔的回忆,我不能活在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