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斯嘉坦然的说,“虞总。”
秦霄言酸了。听周叔说他俩住在一起,秦霄言内心还不愿意相信,打这通电话也有试探的意思。
这会确信两人果然共处一室,像被强行餵了一口陈年老醋,涌出来的算泡泡都要把他淹没了。
秦霄言不知道他酸的对象比他更不舒服,整个人仿佛泡在醋缸里,连伪装的醉酒面具都挂不住了。
呵,岩哥……虞总……
虞颂桥脑海里反覆回荡着这两个出自顾斯嘉口中的称呼,他微垂着头掩下眸中锐利的目光,伸手再次握住了顾斯嘉的手腕:“小嘉,我头疼。”
些微示弱的语调令人不敢置信是眼前人发出的,一瞬间顾斯嘉怀疑虞颂桥是不是被附身了。
“岩哥,我这边有些事先挂了。”
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虞颂桥搞的事。秦霄言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声音,恨得咬牙切齿,勉强从齿缝中挤出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晚安小嘉,再见。”
“再见。”顾斯嘉道别时视线一直停留在虞颂桥那。
从虞颂桥说他头疼开始,顾斯嘉大半的註意力就被他吸引走了。这会道别挂断电话,剩余的小半精力也都聚拢在眼前人身上。
顾斯嘉转了转手腕,很轻松挣脱了束缚,然后弯腰靠近垂头坐在沙发上的人,抬起手放在他头顶顿了顿,又放下落在他脸颊的位置,伸出食指在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脸上戳了戳。
“你压根没醉吧。”没有疑问,仅是平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我早该知道的。”虞颂桥嘆息,又低低笑了声:“小嘉,你总能看透我。”
虞颂桥抬头看向顾斯嘉,漆黑的双眸如黑夜中的大海,平静幽深,哪有丝毫醉意。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刚刚呗。呵,刚上车的时候,居然那么精准的躲掉他的rua头毛,就该怀疑他了。
虞颂桥若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肯定要无奈的申辩一句冤枉,他真的没看到顾斯嘉的举动,单纯只是不想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太累。
“别管我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其实,顾斯嘉说这话时心中没有怒气,他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反而充盈的全是好奇,他想不通虞颂桥装醉骗他的理由。
为了尽快离场装醉可以理解,但为什么离开后还要一直伪装,难道仅仅是为了戏弄他?
顾斯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人,佯装发怒,眉头紧锁:“骗我好玩吗?”
若是平时,虞颂桥一定能看穿他的把戏,但他现在心绪不定,见少年脸色难看,瞬间有些慌乱,他握紧少年的手,定定的看着对方:“如果不骗你,你或许会更生气。”
顾斯嘉更疑惑了:“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想着最坏的情况,不禁回握过去,“流明之火拍摄遇到了困难?还是……我的合约又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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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