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王星洄慎重、仔细地把自己做的事严谨地阐述了一遍,卷钉那边安静了很久,发来一段被光锥系统屏蔽完全的臟话,第三句语气稍微正常了点:“还是需要权限,数据孤岛的多重验证不是闹着玩的。”
“好消息是,我们破解过一次,就能破解第二次,世界树应该来不及马上调整防卫措施,马上上我刚给你的平臺,我们继续。”
重覆破解的流程很快,他们协同还在线上平臺的黑客们,迅速瓦解了迷惑人的蜜罐文件网,借助之前破解留下的后门快速绕过绝大部分繁琐的多重验证,直插核心。
再进一步,需要首席技术官级的高级权限认证,但是王星洄已经看到自己亲手写下的代码,成功近在咫尺,他尝试直接启动后门程序——居然有用。
操作非常简单,就像在那臺古老的笔记本上,找到选项,然后点击:弹出识别访问。
“深海!”王星洄大叫起来。
“那里面没有东西。”深海回覆,“没有看的必要。”
王星洄依然固执地说:“给我开个界面!”
深海顺从地听令打开了,如他所说,界面上一片空白。
王星洄只来得及扫一眼,就被卷钉发来的消息轰炸夺走了註意力,数据孤岛已被弹出,世界树的安全团队肯定发觉不对劲了,马上就会重新导入数据,他们必须抓紧这段时间分配好信息节点,把重新导入的数据进行拦截拷贝。
“把你的笔记本设置成网关服务器!控制权给我!”
王星洄毫不迟疑地执行了他的命令,接下来就是卷钉的操作时间了,他看着笔记本上的鼠标自己动起来,分配好网络节点,很快,数据开始传输。
他也趁这个空闲时间看了眼深海开启的界面,空无一物的瓦尔哈拉内部,正在输入一个完整世界的数据。
从世界原点出发,延伸出纵向和横向的细线,xy轴交织出视野无限的平面大网。
王星洄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出现一个自己读过的词:一生二。
大网原点之上,向上、向下延伸出没有尽头的垂直线。
二生三。
z轴出现了。
z轴一出现,平面网格立刻衍化出无数细分的立体空间。紧接着,从世界原点迸发出魔力般的三原色,三原色铺满了整个世界,为万物的形状铺染出基础的色彩,初步混色后,渲染出世界的简单粗模。
这就是三生万物。
就像旁观了一整个虚拟世界的创生,王星洄看得饶有兴味。
世界树的安全团队迅速发现并定位了问题所在,并再度执行了版本回滚,看来备份文件不止一个,留下的后门程序也肯定消失了。
但是他心里没有遗憾,卷钉反应速度更快,他抓住了窗口期,版本回滚再度传输过来的数据不知道拷了多少下来,但是肯定是天量级的。
瓦尔哈拉的数据库里,会有“自己”的线索吗?
世界树公司的瓦尔哈拉虚拟世界项目遭到病毒入侵一跃成为热度最高的新闻,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数据孤岛被攻破防火墻的虚拟世界。不出意外的,新闻报道只字不提“伪人”的存在,只反覆强调ded黑客制造的入侵行动有多么多么猖狂,对正常市场经济运行的破坏性多么多么大,联合政府应该加大力度,尽快把涉及ded的人员悉数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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