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洄好奇地戳了一下花泥,一下戳到了里面的花茎,烫到了一样缩回手,怕把娇弱的花枝戳坏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新奇的材料,还叫周沨鸢也来戳个试试看,
认真观察了下花束的结构,两人动手慢慢把花和叶一根根拔出来插进花瓶,花束一圈圈地小下去,那种热烈、盛开的热烈的和谐色彩也被拆分破坏了,缩在三个花瓶里,小气了许多。
“好像……没那么好看了哎?”
“没有的事,你看开得不是很新鲜吗?”
“……嗯,是很好。”
两人安静的相拥,周沨鸢看着桌上的花,思绪陷入茫然与无限的失落。
花……这么昂贵的一大捧花……
真的很漂亮。
他目光漂移到王星洄脸颊上,心情有些阴郁,他没奢侈到可以随心所欲地送王星洄一捧大到有一人宽的大花束,也没法随心所欲就给王星洄安排上世界最顶尖医疗机构的治疗,尽管王星洄此刻安然地躺在他的怀里,亲密的说喜欢他。
可周沨鸢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好像只是一个转身,他就会离开了,不见了,回到他原本应该生活的层次去。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周沨鸢嘆了口气,头疼地拍头。
“大风筝……”
“嗯?”
“你是不是还在不开心?”
周沨鸢沈默。
“我感受到了哦。”
“……怎么感受到的?”
“气味。”
周沨鸢无奈的笑了:“我的信息素压根没什么气味,你又没有腺体,怎么闻到的?”
“也许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呢?单纯就是……嗯,你的味道。”
“……都从哪学来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