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回失声了。
护士检查后,诊断为心理原因引发的暂时性失声,过一段时间就会自然痊愈。
就算失声了,王星回依然有的是怒火质问周沨鸢:“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周沨鸢看着他潦草迅速的动作,还想了一会才明白他在掌心上写了什么话,拉过他的手写:“我前天才醒。”
“他们说需要隔离,断绝潜在的病毒影响。但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他们又总拦着我,我只好直接过来了。”
王星回有点恍然。
是周沨鸢的昏迷时间太长,还是他对时间的感知已经错乱?为什么自己感觉好像被囚禁了一个月?
周沨鸢再写:“我看了你最近的体检报告,说你是在五天前醒的,身体健康,情况稳定。”
健康个屁嘞!王星回气不打一处来,一阵狂写诉苦自己这些天遭受的非人折磨。写着写着又委屈得想哭,那个可恶的瓦伦提诺,他看着根本不像个医生,囚禁他,不让他上网绝对是他的主意!
王星回写得快,眼泪又一直冒,写一会就要抹一下眼睛,周沨鸢抽纸擦眼泪都来不及,只好捉住他手腕不许他写了,抱着亲了又亲,哄了好一会,王星回才止住哭,瘫在周沨鸢怀里浑身没劲。
与周沨鸢团聚固然可喜可贺,但是想到瓦伦提诺那个茅厕石头,王星回就觉得糟心。绝对,绝对不能再这个狗屁地方继续待下去了!不然真要疯了!
“我要走。”王星回在掌心上写,“带我走。”
周沨鸢知道他离开的心情急切,奈何这里是机密要地,就算他有能力带王星回直接走出去,以后也没法过正常日子了,不是个办法。
“我会想办法。”周沨鸢只能如是承诺,“你想要光锥玩?我叫他们把你的还给你就行了。”
王星回有点不信:“他们真的肯给吗?”
“先问了再说。”周沨鸢打开自己的界面,愕然看到来自五号、九号研究所的联合通知,他们已经恢覆自由行动,正在安排专车,私人物品稍后会有专人送还给他们。
王星回一向高兴地叫出了声:“居然真行?”
事情安排得太容易,周沨鸢面对如此喜讯本能的感觉不对劲,按照上级的疑心病程度,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被调查隔离个两三年、写上几百万字的调查报告都不算完,现在居然只躺了几天伤病就轻轻放过,实在太不合常理。
不过,带着私人用品的专员很快到来,他请两人清点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就在交接报告上签字,签字完成专员离开后,病房里立刻涌进另一批人,给他们戴上头盔,被人群簇拥着往前走,凭借脚感与周围环境的震动与噪音,王星回判断他们应该是被送上了航空车,在稍显陈旧僵硬的皮质座椅上坐下来,轻微晃动一阵,航行车起飞了。
明明即将获得彻底的自由,远离五号研究所这个有神经病的鬼地方,但王星回还是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
对面好像坐了一个人,一直在盯着他。
车内其他人员没给他如芒在背一般的感觉,一定是他——那个顽固的茅厕石头瓦伦提诺。
“瓦伦提诺。”王星回突然出声,“我知道你在看我,都这样了,不想告诉我失忆之前的一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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