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分钟,诊所下面热闹起来,似乎有很多人涌进来,听语气十分慌张。卷钉先窜出去趴着外墻探头看热闹,松鼠也慢悠悠地站起来,一步步地走过去看。
周沨鸢想去看,但是又担心手术室的情况,定死了不动。瓦伦提诺也沈得住气,一动不动。
卷钉看了会热闹,就回头说:“大风筝,你仇人来了!”
“我仇人?”周沨鸢一脸疑惑,卷钉还在笑,“是那个塞纳图斯的董事长,你不记得了?”
周沨鸢脸瞬间了沈下去,不想应声。
卷钉低头刷了会新闻,又笑:“莱茵的人可算成功一回了!就是这个成功的时机也太凑巧了点。”
周沨鸢也开始刷新闻,最近推送的就是。大意是塞纳图斯董事长在参与一场极限运动活动时,不慎失误坠落,受伤严重。而过去莱茵航空就曾多次尝试组织人员刺杀这位竞争对手,一直不成功,现在何塞先生出了事,莱茵航空的股价因此次事件暴涨,瞬间被有心人引为阴谋论与笑谈。
粗略看了遍新闻,周沨鸢抬头,正好一队医护匆忙路过,应该都是去抢救何塞的。
周沨鸢脑袋有些空,如果这些医资力量用在当初的父母身上,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死了?
“你会报仇吗?”沈默已久的瓦伦提诺忽然问,“他来的时机很不凑巧,而且□□上的损伤,对它们而言不是很重要。”
“我知道我要覆仇,不用你说。”周沨鸢闭了闭眼,“我会等到星洄恢覆好。”
“植入手术恢覆至少要等一个月,一个月能产生太多变故了。”
“用不着你来管。”
瓦伦提诺笑了声,没有接话。
手术室的信号灯由红转绿,护士从手术室内走出:“谁是陪护家属?”
“我是!”周沨鸢弹射站起,“情况怎么样?”
说话间手术床已经推出了:“手术情况良好,家属可以陪病人回病房了,预计五分钟内就会醒了。”
“好,好。”周沨鸢高兴得一时手忙脚乱,连连道谢后跟着医护回到病房。
王星洄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有些苍白,周沨鸢坐在床边,低下头可以看到后脖颈处贴着一片小小的纱布,散发着药物的气味,每隔八小时,护士就会进来换药一次,直至伤口完全愈合。
“休养期间,禁止病患接触到气味过于刺激的食物、信息素气味、花粉,您能否明白?我看您是alphan……”“没关系,我信息素气味很淡的。”
“信息素气味浓郁与否不以□□感官裁定,您还是要打抑制剂的。”
“啊,好的。”
周沨鸢按要求打了抑制剂,还紧急去浴室冲了个凉,这才发现浴室内配的洗浴用品都换成了无香型,回忆昨天橙花味沐浴露的味道,周沨鸢觉得还是那味儿够好闻,咨询护士诊所用的沐浴露是什么品牌的,答曰是品牌根据入驻客户喜好专门一对一定制的,商业化同品牌产品也有相应推荐,只是香型上不一定完全符合诊所的定制版本。
周沨鸢也是第一次听说洗浴产品可以一对一定制,有点奇怪,怎么诊所就知道王星洄喜欢橘柚气味的呢?不会也是rf电臺偷偷干的吧?
冲完澡出来擦头发,就听到床上的王星洄正在出气哼哼。赶紧过去看情况,看着王星洄眼皮颤抖,颤了半天,终于睁开了一条缝,虚弱地看着周沨鸢,半晌吐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脑仁儿疼……”
“忍一忍,等换药期结束还疼的话,可以吃布洛芬止疼。”
王星洄沈重地吸气,一呼一吸,周沨鸢有点紧张,怕抑制剂起效不到位:“你是不是闻到一些气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