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这里不安全!”周沨鸢怒吼,“有人袭击我们!就这我还怎么安心治疗!”
“先生,您看错了吧?根本没有人袭击你,是您突然袭击了心理医生,还打砸了医疗设备,您是不是有幻听幻视的癥状了?”
“享用完一颗饱含着各种情绪与思智的心臟。祭司会向空洞的腹腔填入没药、乳香、桂皮和各种草药调和成的调料,将肚皮缝合起来。”“别被它们影响了!它们都不是人!”
周沨鸢看着围拢过来的医生,他能清楚分清这些医护都是没有灵魂的生化人、仿真机器人,披了医生的白大褂而已,他们说着亲切的劝导,让周沨鸢冷到了骨子里。
“滚蛋!”他低吼,“别逼我当众杀人!”
“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是专业的医生,请您先保持冷静,冷静,好吗,我们是不会害您的!”
“接下来,祭司会用一根细长的铁钩从祭品鼻孔深入颅骨,将大脑彻底搅碎,在这个过程中,颅脑中含有的脊髓液也会流出来。宾客们争相去接这份宝贵的祭品,但只有地位最高的人可以享用第一碗。”
一声枪响,周沨鸢感觉手上一空——枪,和握着枪的手把裤子坠下去,弹片撕开裤腰与口袋的界限,剧痛只是一瞬间就被肾上腺素压下去了,化成一片难以思考的空白。
“我们是拉,我们是阿蒙,我们是阿尔法,我们是金字塔上的荷鲁斯之眼,我们就是万代不易的永恒与唯一。”
致命的武器威胁消失,那些医生迅速变了个脸色,迅猛扑过来。
密集的枪声响起,有人一枪爆掉了一个生化人的脑袋,而生化人只是踉跄了下,很快稳定身形继续走过来,第二声枪声带来的是一枚emp炸弹,强烈的电磁冲击让所有“医生”肢体动作扭曲地倒下,周沨鸢趁此机会冲出医护的包围圈,在一片航行车的滴声中狂奔,一辆惹眼的火焰红豪车帅气地在他面前甩了个漂亮的空中漂移,车门弹开,黑箱探头大喊:“快上车!”
周沨鸢奋力一跳,伸出“右手”抓住车沿,一低头抱着王星洄钻进车,车门自动关上,直到关上的那一霎,周沨鸢骤然想起:哎,不对,我的手还在裤腰袋里呢。
肾上腺素的魔法瞬间消失,周沨鸢惨痛地哀嚎起来,黑箱吓了一跳:“怎么了老兄?!”
狐貍收起枪,打开应急医药箱:“他受伤了。”
周沨鸢痛得说不出话来,疼痛几乎剥夺了视听觉与呼吸的能力。
手断了,流血多得像开了口泉眼子。狐貍先捆扎大臂动脉暂时压迫止血,再翻找出紧急止血的药物和止血纱布,止血加止疼、强效镇静剂几针药剂下去,周沨鸢惨叫的声音弱下去,脸也是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逐渐发紫。
狐貍又开始找周沨鸢的断手,先低头看了看车地面,没找到,又搜身,总算摸到口袋里还抓着枪的手,早在鲜血的浸泡下成了个血爪子,断面被打烂得像爆米花,果断拉开车载冰箱往里面一丢,回头再给周沨鸢按压心肺覆苏,餵了一剂速效还生液,又对断肢洒上药粉,换新的纱布扎好。
一通忙活下来,周沨鸢总算安静下来,而一直被周沨鸢搂在怀里的王星洄开始哼唧了,喉咙咯咯作响,难受得好像要呕吐。
黑箱又赶紧把车内新风模式开到最大,好在车内空间小,换气效率够高,一会就没什么血腥味了。
“别死了啊,二位。”
将王星洄从周沨鸢怀里抱起来,狐貍放平后排座椅,挤吧挤吧把两人好端端地躺平顺,系上安全带,再给王星洄扣上一个过滤信息素的呼吸面罩,给周沨鸢灌了口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忙活一通,车内终于安静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