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青,是不是很冷?”
“不冷。”
宋南汐又趴在他肩上问:“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陈见青说:“多吃一点。”
她的双臂搭着陈见青的肩膀,双手交迭放在他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陈见青能感受到她手指的冰凉。
“把手贴在我的脖子上。”陈见青说。
“我不冷。”宋南汐说:“这是体质问题,一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手脚冰凉。”
陈见青沈默了几秒,“痛经多久了?”
“好多年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宋南汐不以为意,“一般疼上一两天就过去了。”
“宋南汐,把手贴在我脖子上。”陈见青再次说。
“不用,我真的不冷——”
“——我热。”陈见青停下脚步,直接截断她的话音,“你帮我降降温。”
宋南汐“哦”了声,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温吞着把手慢慢放在了他颈侧,没敢靠近。
“宋南汐,”陈见青笑了声:“你烤火呢?”
“……”宋南汐无语了片刻,把手慢慢贴了上去,他的体温传到她的手心,她又很快放开:“会不会很凉?”
“不凉。”陈见青说:“放好。”
“奥。”宋南汐乖乖把手放好了。
陈见青背着她继续往家走,沿途有路段积水,直接没过他的脚踝,裤边也被臟水浸湿了。
宋南汐却被他稳稳背在身后,没有沾染一丝臟水。
恍然间她好像回到了从前,大学时他们也曾一起看过一场电影,也是在这样的暴雨天。
电影放映结束后,一场暴雨悄然降临。
他们当时也是想打车回学校,但当时雨势太急,根本没人接单。
后来,雨势小了点,变成了蒙蒙细雨,还是没人接单。
这样的天气,大多出租车司机都会选择接一些大单子,而非他们这种距离只有两三公里的小芝麻。
后来等了半小时,宋南汐便跟陈见青提议走着回去。
当时正值盛夏,她穿着一件长至脚踝的长裙,脚上是她刚买的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是某品牌绝版了的运动鞋,是宋南汐精挑细选穿来约会的。
外面都是积水,宋南汐起初有些心疼地看了眼脚上的鞋子,最后还是硬下了心肠。
还没走出门口,一旁的陈见青忽然叫住她,让她在影厅里等一会儿,他去买点东西。
还不等宋南汐问他要买什么,陈见青就冲进了雨幕里。
不多时,陈见青拿着一件粉色雨衣还有一把红色的伞回来了。
陈见青把粉色雨衣穿在她身上,为她戴好雨帽,宋南汐看着他身上被雨水淋湿的痕迹,又问:“你的呢?”
陈见青就说:“我不需要。”
那时候,他同样蹲在她面前,说着同样的话:“上来,我背你回去。”
于是,在盛夏的夜晚,在细密的雨幕中,陈见青深一脚浅一脚的踏着积水,一步一步将她背回了宿舍。
宋南汐趴在他的肩头,手握着伞柄不断往前倾,想尽可能地避免陈见青淋雨。
正背着她走的陈见青察觉到她的动作,又伸手把伞扶正,“拿好,看不到路了。”
宋南汐“哦”了声,又把伞往前送了送,这次的角度确保他能看到路。
陈见青再次把伞扶正,声音有些无奈:“你护好自己,不用管我。”
宋南汐说:“我穿了雨衣的,不打伞也没关系的。”
陈见青说:“我是男生,淋点雨没什么的。”
宋南汐不讚同地说:“陈见青,男生也是人,淋雨也会生病的。”
陈见青笑起来,最后妥协,“把伞往后挪一点,真的看不到路了。”
宋南汐就乖乖把伞退回去一点点。
红色雨伞笼罩在他们头顶,雨水落在伞面上顺着滑落下来,像是漂亮的珠帘,将黑夜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