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他平时晨跑的装扮。
走近了,宋南汐发现他眼睛有些红,黑眼圈也有些重,身上还带着阵阵寒气。
宋南汐握住那双大手,温度冷的渗人,她不禁蹙了蹙眉,抬眸凝着他,“陈见青,你没去晨跑。”
也不等陈见青回答,宋南汐忽然凑近他闻了闻,身上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她又拉下他的衣领去嗅他的唇,有种薄荷口香糖的味道。
陈见青一脸坦荡地任她检查,还为自己辩解了两句,“真的是去晨跑了,没骗你。”
话音刚落,宋南汐忽然抓着他的手放到鼻尖闻了闻,几秒后,她倏地抬起头看着陈见青,声音笃定,“你抽烟了。”
陈见青顿了下,“楼下有人在抽烟,可能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染上了味道。”
“……”宋南汐正色道:“不许撒谎。”
沈默对峙几秒,陈见青败下阵来,“我抽烟了。”
“心情不好吗?”宋南汐轻声问。
“嗯。”
不用猜,宋南汐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在楼下坐了一夜?”
“嗯。”
宋南汐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衣服,声音不觉加重了几分,“连个外套也不穿?”
“穿了,”陈见青诚实道:“烟味太重,我送干洗店了。”
这一晚上,天寒地冻的,陈见青竟然在冷风里坐了一夜。
她有些心疼地抓着他的手往客厅走,“你先去坐一会,我去帮你倒杯热水。”
陈见青顺从地跟在她的身后,沈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些年间,他不知道看了这道背影多少次。
失意的、烂醉的、开心的还有意气风发的,他统统见过。
可没有任何一次,他伸手抓住过她。
宋南汐把陈见青摁在沙发上,转身就要去岛臺拿电热水壶,刚走没两步,忽然被一股力道扯了一下。
陈见青从身后拥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早该这样的。
早在伦敦大雪夜的那个街头,他就应该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而不是分隔两地,错过七年。
“陈见青,”宋南汐忽然开口说:“未来很远,我们都往前看吧。”
不要停留在过去,更不要因为过去的事难过。
良久,陈见青轻声应了句好。
宋南汐偏了下脑袋,微仰着下巴去亲陈见青的唇,“以后不许一个人偷偷抽烟,更不许一个人偷偷难过。”
陈见青说好。
宋南汐想了想又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抽烟,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陈见青笑了下,说:“知道了。”
宋南汐佯装严肃地警告他:“我鼻子比二百五还灵,你休想骗我。”
话音刚落,陈见青的喉咙忽然溢出一阵沈沈的笑声。
宋南汐不满陈见青的态度,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笑个屁,严肃点。”
陈见青忍着笑解释,“我就是觉得,你鼻子这么灵,不去当警犬可惜了。”
宋南汐:“……”
她忽然觉得寡妇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