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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青柯一梦(探案) > 别花痴

别花痴(3 / 3)

不同的凶手,却选择在同一个地点,相近的时间动手,也太巧合了。但如果是同个凶手,又为什么改变了杀人方法?难道是针对不同的被害人的喜好专门设计的?

卫峰好色,这倒是可以利用的点,可他与女死者第一次相约在客栈,凶手如何得知?他与少东家中午相约,为何最后他没来,却死在了当晚?

少东家被勒死,又是为什么?按理说一对一的话,勒死青壮年还是比较困难的,为何不选择一并毒死?案发现场可是闹市区的客栈啊,凶手就不怕死者呼救或者有人听见动静吗?

难道说,凶手是个力大无穷的壮汉,才能稳准狠且无声无息作案,死者完全无法反抗?那死于毒酒的男女死者,哪个又是凶手的真正目标?

三个死者的身份地位差距是比较大的。从共性而言,似乎这两个商界精英男青年才是凶手的目标,那女死者实属无辜受累了。这是否说明,凶手心狠手辣,毫不在意会否牵连无辜?

我打了个寒颤,余光捕捉到一道饶有兴致的眼神,忙轻咳掩饰。

“哦,我听到的也就这些了,帮不上什么忙。”忽想起昨日疑问,我又忍不住道,“对了,说到听坊间言论……昨日关于男女死者并非殉情的结论,我便是这么判断的。可我瞧你当时也没惊讶,莫非你也早就知悉?”

凌轩笑笑,也没隐瞒:“我嘛,其实是看到了卫峰腰间的玉佩。”

“玉佩?”

“是啊,你可还记得,案发现场圆桌旁,靠墻侧放着两张太师椅,中间是一张方几?”

当时小二吓得屁滚尿流,凌轩冲上楼之时,随从旺男也被吓惨,摔屁股墩在门外嚎叫。凌轩就在那时,进过了案发现场,探鼻息、摸脖颈,直到确认两人的确无救,才走出了雅间门。

“那时,我註意到,男死者穿着华丽,腰间挂着三个玉佩,髻上的玳瑁发簪也很名贵。然而靠墻的方几上,却有一枚青色玉佩被手帕垫着摆放。”

我恍然道:“哦,死者专门事前卸下,因为怕玩乐不慎碰坏了它?”

“嗯,我就近瞧了,它上面刻着‘卫’字,是块古玉,玉质薄脆,想来是男死者的传家宝。他既提前取下,还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帕上,再搁上一旁的方几。自可推出,男死者未生浑噩求死之心,否则也不用这般谨慎了。”

“有些道理。”我品味着,“昨日我上去,怎么没瞧见?”

“那随从看到我正拿起玉佩,疯了一般抢走,又去推搡死者,哀嚎痛哭直至晕倒。赶来的衙差自然连玉佩带人一道抱去隔壁了呀。”

“哦,那女死者呢?你怎么知道她也不会殉情?或许她爱之深切,杀了情郎再自杀呢?”

凌轩淡笑:“她身上的衣着虽为时新料子,掌心却有茧,说明出身不高,非世家女子。这个时节正是倒春寒,她衣衫轻薄,也非良家女子着装习惯。”

话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挑眉:“怎得,青楼姑娘就不能殉情了?”

凌轩严肃摇头:“自古以来堕于泥淖中的女子也有重情义之辈,凭此自然不能断定。其实我是看到了她衣袖中有一盒未开封的胭脂。”

“胭脂?”

“京城最大的胭脂铺子迭彩辉的新品,月初才开始流行,较普通胭脂不同,别出心裁的用了菱形的盒子,上绘纹路也很别致。一时间风靡,供不应求,听闻多少贵妇求买都买不到。”

我听明白了,心下反感也退却了。这不是个迂腐的书生。

确实,她与卫峰既是风月关系,此种场合,自然不便带着别人赠与的礼物,也即,那是卫峰赠与的。但就算风靡,说到底它也只是一盒胭脂,接下来可是要鱼水之欢的,把它放在袖子里,不嫌咯得慌?

俨然,女死者很喜欢这个胭脂,生怕结束后,自己醉酒忘记拿它了,所以哪怕一会儿还要再脱衣服,也得先放入袖中。这的确能印证女死者对生的渴求,她没有无望的、对一切丧失兴趣的沮丧,自然不会设计殉情了。

呵,观察入微啊。

我记得昨日他奔上楼后,没多久,巡街的衙差便赶到了,自然不会再给他在案发现场翻看的机会。短短时间,就能判断二人身份与关系,果然不简单。

真的只是个低等幕僚?我怎么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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