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圆润?
他倒还挺会说话,我看一眼赵大人肥嘟嘟的大肚子,偷偷一乐,收获凌轩飘来的眼刀一枚。
猩猩衙差见状,赶忙拍波马屁:“哎呦,凌公子说得对啊。老爷您平时太辛苦了,一心为民,终日操劳,也要註意註意,多少要忌酒嘛。”
赵大人剜一眼下属,又看一眼自己的肚子,捧腹大笑起来。
阴霾的气氛一扫而空,在场的人都不由乐了。
咧嘴之时,我还盯着赵大人腮边垂下的肥肉,猩猩衙差的话却不期在耳旁阵阵回响。心念一动,我慢慢收了笑容细细思索,想要抓住一闪而过的思绪。
忌酒……咦,卢四苹不是说,少东家也在忌酒吗?她对少东家有意见,便认为这话是搪塞。但其实观少东家其人,是非常能下苦功夫的商人,若非实在讨不得利,应该不会用这种烂借口得罪人。何况猩猩衙差也说,淑淑家门在秋水县也是拔尖的。
或许,少东家近来的确因脾胃不调在忌酒。不过我想,案发当日如签约成功,少东家应该也会小酌庆贺,推杯换盏。
等等,忌酒?
脑海中如ppt般闪过很多画面,莫名出现了一只不知来处的玲珑酒壶,谈了三个月却无故爽约,笑着吩咐旺男去办……
央猩猩衙差传话,让牛大夫回乡看望母亲,邀请了一桌商户托孤……
“天哪!”
我叫出声的同一瞬,凌轩忽然站了起来,铁青的脸色,震惊的瞳孔……他也意识到了!
“这、这是怎么了?”赵大人吓了一跳。
凌轩朝我看过来,四目相对中,是一样的难以置信。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话都忍不住的颤抖:“我们、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赵大人瞪圆了双眼,肚子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撞,将桌上的杯子晃倒。
“到底是谁?是谁!”
赵大人扑到凌轩面前之际,从外面跑来一个小厮,大声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
赵大人最近被这“不好了”都吓出心理阴影了,当即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我和凌轩却仍对视着,眼底流淌着一样的悲哀。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谁、谁死了?”
“不是,不是!”小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是东、东兴号老管家来了!他来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