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我姐姐……我姐姐是被你四儿子孟秋堂□□之后,才绝望投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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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何府小姐嫁给孟家少爷短短半年,便投湖自尽。孟府无法给出交代,何府哪肯罢休,便闹到了京城府衙,要求查清女儿投湖的原因。
当时的府丞眼看两边都在朝为官,谁也得罪不起,只好迅速查案。可一查之下,何小姐当真是投湖死的,死因无疑。何府这下没话说了,只得恹恹接受了爱女香消玉殒的结果。
但当时的仵作还是查出了一点端倪,只不过与死因无关,这小小的疑问就被封在了卷宗之中,没有向任何人透露。
那便是,何府小姐身上有抓痕、掐痕,且下身的撕裂伤口严重。
当时的府丞和仵作都认为这可能是夫妻二人同房不和造成的结果,因为这檔子事说出来总是有伤风化,何况她又是自尽,便未张扬。
然而当看到这卷宗,仅仅在一瞬间,我们就明白了如今这案子的起由。
恐怕何府小姐自尽身亡,以及之前的伤口,都和死亡的三个人有关。
可真的听到何慕卿说出来,我还是感到后背发凉。
孟老倒退几步,控制不住重心倒在椅子上,张着嘴空洞的动了动,才迟疑的回绝道:“不、不可能!”
何慕卿忽然开始大笑,笑声凄厉而尖锐,刺着我们每个人的耳膜。
“三年了,三年了!何府上下都不知道姐姐为何会投湖,我们开始慢慢相信姐姐真的死了,也开始慢慢走出这个阴影。几个月前我和孟秋堂为一本书发生了争执,事后我竟还自责,觉得不该牵连无辜的他,把邪火发他身上。谁知道、谁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说的!”
谢宁轩蹙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会主动告诉你?”
何慕卿露出苦笑:“主动?怎么可能主动?是姐姐、是姐姐在天有灵,冥冥中指引着我!就是因为那日的争执!年考前两日我看书累了出去散心,走到南于湖边看到孟秋堂独自进茶楼,便想着近来相处尴尬,不如缓和一下。没想到,没想到啊……就在那里,我居然听到了我姐姐死亡的真相。”
谢宁轩看了一眼孟老,问何慕卿:“是什么,他说了什么?”
何慕卿脸颊泛起酡红,他带着浓浓的嘲讽盯着孟老:“呵。若不是你儿子亲口所说,我也根本不敢相信孟秋堂居然如此丧心病狂。你儿子、你儿子竟还把这当做一种谈资,一种炫耀的资本,他在和他的狼狈为奸的好同伴一同取笑我的姐姐,取笑我姐姐的死!”
“孟秋帆大婚,孟秋堂并不在京城。”谢宁轩又问,“他是什么时候见到你姐姐的?”
“就在他回京,转来白马书院读书后!”何慕卿斜眼怒视孟老,“刚开始,他直接住在书院,是没见过我姐姐。一次书院小假,他邀请同窗回府饮酒品茶,也就在那时,他见到了应该尊重的嫂子!但他可有敬意?你知道吗?你儿子形容我姐姐,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年长几岁,这样娶我姐姐的人就是他了。”
孟老太阳穴的青筋也冒了出来,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
“当晚,宾客陆陆续续回去,方向杰、张海邦醉了,便留宿在孟府。东厢独立在孟府之中,为新婚所设。孟秋堂三人能潜进去轮番□□了我姐姐,你以为你二儿子会不知道?当日他可是在家的!我告诉你!就是你二儿子同意的!他简直就是个禽兽!”何慕卿越说越咬牙切齿。
孟秋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