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努力笑道,“你在边疆也要註意安全。尚远侯世子才立下军功,你跟着他,一定大有可为。我便祝你大展宏图,威震军营,每战必捷。”
“嗯。”二公子简单应下,又停顿几秒,还想再说什么。然院外传来了六桃欢快的声音:“二小姐,到时辰啦,盖盖头、出院门啦!”
尴尬僵立的丫鬟们一听这话,各个跳起来。垂云忙不迭为我盖上盖头,垂柳将一对苹果塞到我的手中,梨梨奔去开门。院外四个丫鬟则齐齐立于红毡边,迎我出门。
这热闹、急促的氛围,随着送嫁的敲锣声遥遥响起,窗下之人,也悄无声息的退出去了。
踏出院门,隔着盖头我也能看到满眼的红色,处处是闪耀的红双喜字与吉祥如意语。林霜玉立于院门边,作为嫂子,将由她扶我至正殿,拜别老爹。
我本以为我就嫁到京中,加上这半年东奔西跑,老爹应该早就习惯,不会生出离别的泪意。谁知三叩之后,老爹还是热泪泉涌,颤抖着将我的手交给谢宁轩,话都说不利索。
余光瞥见立于我身侧,亦穿着大红婚衣的他,较之前次不情不愿的更衣,他站的那样笔直,手握的那么紧。
我和我心上的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接下来的流程,登轿、转席、跨马鞍、沃盥、拜堂、合卺……待他合上婚房的门,持着喜桿走来,雀跃的心情达到顶点,小鹿都飞奔起来。
“羽书,”谢宁轩的声音软软的,一如他温柔的气息,“终于就剩你我了,我终于践诺,八抬大轿娶了你。”
大红盖头被缓缓挑起,谢宁轩正含笑望着我。两厢对视,他深情唤了声:“娘子,我的娘子。”
我浑身一激灵。这次,我真的是他的娘子了。
“你,你……今天又拜堂了……”我在说什么,我都语无伦次了。
谢宁轩轻笑一声,透着老狐貍的狡黠。
“是,拜堂了两次。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他幽幽地问。
“代表,代表什么?”
“代表今生与来生,你都是我的人了。”
羞赧陡升,我被他眼中脉脉情丝燃烧着。
温厚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谢宁轩慢慢靠来,像一个暖炉,哄的我心潮澎湃,又心绪痒痒。他轻啄着我的唇,一下一下,情丝蔓延直下,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温度在攀升。
“唤声夫君吧,娘子,我日日盼着呢。”
缠绵悱恻的声线,烧的我每处细胞都在呻吟。
“夫君……”我终是喃喃叫出,亦朝思暮想的称呼。
吻势陡然强势,是他再也耐不住,誓要攻坚堡垒。
“娘子,娘子……”
“夫君,夫君……”
红烛热烈,帷帐轻扬。唇齿与肌肤,轻吟曼颤,叶上晨露。一艘船荡在海中,海浪一漾一漾来袭。掌舵人一手握着舵,还不忘加大马力,烧着更多的炭火,让小船驶的更快……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