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萧华诏……
这名字可真是许久未曾听见过了。自从造反一事之后,长公主的名字在大诏仿佛成了一个禁忌,谁也不敢提起,一提起就是掉脑袋的罪过。
愫愫瞥了眼周围,发现过路人正好奇地往这里看。
“带我去个无人的地方。”
她既受了月叔所托,这卷轴无论如何也要给他送到才是。
萧棋吩咐了几件差事,将歧城守卫都派遣了出去。两人找了处人少的凉亭坐下。
几番交谈之下,愫愫发觉此人并不知月家,也不知国师去了何处。但对那画轴所绘却是如数家珍,连谁盖过印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你见过这画轴?”愫愫手一翻,将画轴摊在木案上。这些年她在无静山哪儿都没去,这画轴也被她放置得妥当,与当初月叔给她的时候无异。
萧棋一见它就笑了,忙道:“是它。”他的手轻抚过丝绢,怀念道:“这幅画是长公主的未婚夫郑玄所绘,是给公主的生辰礼。没想到过了十多年还保存得如此之好,劳姑娘费心了。”
“此物并非是我保管的。”要谢也该谢月叔,她最多就是个送东西的。若不是月叔所托,柳燃灯的事她是断不会插手的。
她闭上茶盏起身,提剑欲离开,“好了,既然如此,物归原主。”
“等等!”萧棋忽然站起来叫住她。
“还有何事?”愫愫不耐烦转头。
萧棋看到她手里握紧的剑,气都虚了几分,畏畏缩缩道:“国师大人未同您说吗?长公主说,谁拿着信物来都城,谁就要替她完成未竟之事。”
“谁说的?!”愫愫气得拳头都硬了。敢情她送个东西,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全天下谁人不知长公主未竟之事是什么,不就是造反么?!
“是当年长公主和国师大人定下的约……还立过契。”
萧棋才看出她是真的不知此事,嘆了声,还是怀着希冀道:“姑娘既是国师认定的人,必是有过人之处。”
他话音一顿,忽然对着愫愫跪下了,“在下求姑娘答应此事,不然长公主的在天之灵,怕是永世难安!”
“我只是个送东西的,担不起此等重任,您还是另寻贤良罢。”她退后几步,目光撇下画轴,转身而去。
愫愫不去想。
那只温暖的手却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既然并非作奸犯科之人,为何不能有席位?来,到我身边来。”
那是她初次见到萧华诏的时候。
那时节正是残冬,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那是她的生辰宴上,她为了见霍琰乔装打扮混入了长公主府,却被霍家人认出,要将她撵出去。
不想萧华诏见状不仅没有苛责她,反处罚了那几个侍女,害霍家落了面子。她永远记得她牵着她的手,让她去她身边的模样。
温柔又带着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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