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人还有推举的必要,但若是城主人选只有一人,那坐上这位置,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一时流言纷纷,恳求自家城主归城的信件纷至沓来,愫愫一视同仁地全烧了个干凈。又过了几日,拓跋晟才佯装收到了探子消息,说这几座城池的城主如今都被廖山古关入了大牢,打算等他当上统领之位再将人放出来。
众城联兵攻打稷城,此举正中愫愫下怀。
萧棋站在城墻上,眺望着远处越逼越近的狼烟,看向身边人,“稷城粮草虽不缺,但是兵力不足,恐怕撑不了多久。”
“撑什么?”愫愫双臂支在城墻上笑得乐不可支,“打不过,就跑啊!”
萧棋眸子一瞪。
“跑?你莫同我说笑。若是跑了,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不仅会前功尽弃,这些人一旦知道我们的计划,肯定要加大防守。一旦他们联合起来,我们怕是撑不了多久。何况稷城一丢,军队粮草肯定吃紧。”他知道赵愫愫厉害,但是他们毕竟才千人,要对付这么多的人无疑是蚍蜉撼树。
“怎会?”愫愫意味深长拍了下他的肩,“舍不找孩子套不着狼,懂么?”
不懂。
萧棋实诚地摇了摇头。
“公主的画你可带着的?”
他不明所以,一脸茫然。愫愫笑了笑,自顾自走下城墻。
“上面有萧家人的灵气,多看看,会变聪明的。”
萧棋:“……”
愫愫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
“放心吧,稷城的粮草已经运出去了。至于兵力……你别忘了,这些城池,本就是我大诏的。”这些城池濒临边境,数十年的战争让他们有比其他城池更丰富的迎战经验,不然大周也不久打了两年才将这几座城池攻下。
赵愫愫“身死”的消息在路上颠簸几日,终于传回了大诏都城。朝堂上的朝官翌日战战兢兢地上朝,却发现龙椅上的天子不见了踪影,而垂纱帘之后坐着一个女人。
“陛下这几日龙体不适,政事由本宫代为处理,各位可有异议?”
朝臣一个个缩着脖子不说话。
异议,哪敢有什么异议?他们要敢说半个不字,殿门外那些士兵说不定立刻就进来将人杀了。一个不受先皇喜爱的公主,竟能在这短短几日在都城掀起这么大的风雨,这背后的势力,不能不说是手段通天。
方怀之消失,方家大乱,怎么看怎么都和这公主脱不开关系。她身边又有一个杀神赵愫愫,看来,这大诏王位落在谁头上已经是板上钉钉。大诏以前也出过女皇,晋平这位公主即位,也不算是首开先例。
“公主,边境传来战报说,赵姑娘兵败,如今下落不明,您看此事……”
晋平眼色一厉瞥向太监,“什么时候的事?”
小太监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他弓着腰战战兢兢对上晋平的眼神,“三日之前的事,传信之人跑死了好几条快马才将消息传到都城来。”
晋平袖袍微拢,声线平平不带一丝波动,居高临下问:“还有谁在本宫之前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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