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跨越两个时空的献礼。两人的气息终得以在一个世界交缠。
唇瓣细细辗转厮磨,彼此的呼吸拂在脸上时带起阵阵酥麻,程司屿一时情难自抑,牙齿轻轻咬在茶茶的下唇。
趁着毫无经验的小姑娘惊慌之际,探入城池,搅混一汪春水。
这是茶茶从未见过的程司屿的另一面,极具侵略性,像一只虎视眈眈的野兽,将猎物哄进老巢后,再一口、一口地拆骨入腹。
但她不怕。
因为是“司屿哥哥”。
接受他的爱吧,无需理由。
顺着他循循善诱的教导,将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茶茶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双臂柔若无骨似的搭在他的肩上,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
这声娇嗔如燎原的点点星火,程司屿陡然一僵,身体的本能反应反而将他出走的理智拽回。
他垂眸,怀里的女孩也如有所感地微瞇起眼,低眉顺目之际,因初承春情而染上迷蒙的醉态。
只一眼,就叫他难以自持。
程司屿艰难抑住下腹躁动的欲望,抬手,虚虚盖住她的眼睛,在沾着水光的唇瓣上,浅酌一口。
“可以了,茶茶。”
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贴得严丝合缝。
可怎么够?
贪婪的心,一旦被爱人撕开一道口子,需要用更深入的爱意去填满。
察觉到他本能的身体反应,茶茶的脸烧得更红了,她有些羞赧,但还是伸手回抱住程司屿的后背。
扑通…扑通…扑通…
两个人起伏的胸膛,是对爱的强烈感知。
-
将凌乱的床单重新换了一套,程司屿单手抱着树袋熊附身的茶茶,躺到靠窗的内侧。
车内灯光和暖,窗外风雪晦暝。
明暗之隔,车窗上投映出两人交颈厮磨的一幕。
程司屿看着车窗,吻上茶茶的耳朵。
窗上两人的身影便短暂重合。
程司屿愉悦地轻笑出声。
茶茶很快也察觉到这面镜子的趣味。
她背过身,面朝窗玻璃,用指尖轻触窗上的程司屿,被点过的地方印上圆形的雾气,一松手又没了。
像只自娱自乐的小猫,她倒是玩得开心。
被冷落的程司屿挪了挪位置,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后,心满意足地喟嘆一声。
茶茶指尖顿了顿,突然转过身,手指差点戳到他的眼睛。
“诶,你说,要是我们不谈恋爱,光亲嘴儿,是不是就不会被砍头啦?”
她还记得董成那狗屁爱豆法则。
程司屿皮笑肉不笑地咬住她的指尖,“那我算什么?”
不给名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茶茶想了想,好像确实对他不太公平。
她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眉眼一弯,“算……”
“算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