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不喜欢?”
“那倒不是,只是不习惯。”苏昭雪摇头,笑道:“公子愿意唤我昭昭就昭昭吧,公子多唤我几遍,我便能早些适应。”
她的名字跟着苏昭阳起的,昭昭二字比昭雪好听。
娄樾见她站稳,并未松手,改为握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一道返回水榭。
苏昭雪心里存着事,并未註意娄樾还搀扶着她。
待二人重新坐入水榭,苏昭雪问他,“公子,你上午去了哪?”
“去了一趟苏家。”娄樾拎起茶壶,给她与自己各倒了一杯凉茶。
苏昭雪精神一震,眼巴巴地瞅着他,等着他告之接下来的一切。
娄樾知她心急,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告诉她,“苏家一行人皆暂时被扣押起来,陈发财也被扣留在苏家,先晾一晾他们,等后日我带你过去。”
“苏效忠去不了铺子,要是铺子有事找他,又该如何?”
苏昭雪其实想问,娄樾私自叫人扣押了苏家人与陈发财,淮州官府会不会上奏参他一本。
娄樾洞悉她潜藏的小心思,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昭昭无需替我担心,我自有法子应对,该替你讨回来的,一律跑不了。”
苏昭雪感激涕零,睫毛一颤,眼眶泛酸。
昨夜要不是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她委实不知如何应对。
陈发财那狗东西阴险狡猾,趁她放松警惕再次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她随时握着匕首,差一点就惨遭他的毒手。
美人落泪,旁者动容。
娄樾早就抛却先前的猜疑与心狠,伸手替她擦掉眼角滑落的泪珠,“傻姑娘,哭什么,苏家人不值得你伤心落泪。”
苏昭雪起身,屈膝就要跪地,娄樾一眼看穿她要做什么,忙握住她的双臂,阻止她下跪。
“昭昭想要感谢本公子,有的是法子,作甚跪来跪去?”
苏昭雪抬眸,望入他幽深的黑眸,恳切道:“公子待我恩重如山,叩首是最不费力之事,公子若不让我跪,我于心不安。”
娄樾不予她争辩,径直用力迫使她起来,“来日方长,昭昭有的是机会报答。’
苏昭雪见状,也只好应下。
午后,福泉赶了回来,脸色凝重,叫走了娄樾。
娄樾叮嘱苏昭雪待在翠竹院好好养身子,他傍晚前会回来。
苏昭雪乖乖颔首,这节骨眼上她也不会乱跑,让他分心。
夕阳落下,娄樾依言回来,叫来苏昭雪一道用了晚膳。
晚膳后,苏昭雪投桃报李,要为他按揉百会穴,娄樾握住她的右手,在她虎口处轻轻一按。
苏昭雪当即痛得眼泪直流,小声抱怨,“公子……”
娄樾哂笑,覆又为她按揉虎口,“你自己手伤未愈,还要强撑伺候我,昭昭,别让本公子成了苛待下人的人。”
苏昭雪失笑,想要抽出她的手,自己回去涂抹膏药就行。
奈何娄樾力道大,还不松手,她一个用力反弹,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就挺突然的。
她吓了一跳,当即要起来。
昨夜残留的印象里,她被他抱坐在腿上,他亲自餵她喝茶。
可此一时彼一时,她不能再占他便宜。
娄樾却顺势环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叮嘱她别动,他用内力给她按揉,如此好得快。
用内力按揉虎口真的会好得快?
苏昭雪不清楚,此事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药经里也未提及。
不过还别说,暖如春风的热意源源不断灌入她的虎口,的确舒适了许多,酸疼感也跟着减轻。
鼻间充斥着她身上的馨香,她腰肢柔软,娄樾分神瞥向她的侧脸,眸光晦暗不明,见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他无意识拥紧了她。
胸膛贴紧她瘦弱的脊背,几乎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