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樾低语,“昭昭也喜欢我对不对?”
他用了也字,等于变相承认他喜欢她。
苏昭雪羞于启口喜欢二字,男女之情都是娄樾最先教会她的。
她思来想去,俏皮一笑,“反正我不会对徐怀安投怀送抱。”
这回轮到娄樾吃瘪。
他轻声一笑,他的昭昭啊,被他宠得胆子越来越大了。
“量你也不敢。”
话音一落,娄樾吻上了她的额头。
苏昭雪抓紧他的衣衫,狐貍眼落入他虎视眈眈的凤眸里,二人目光痴缠,无需言语,纠葛了片刻。
娄樾攫住她的唇瓣时,苏昭雪缓缓阖上了双眸,双臂不由自主搂紧了他。
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娄樾情不自禁掐紧她的细腰,迫使她与他贴得严丝合缝,温柔啄吻她的唇瓣,细细描摹,而后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寻她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试探,而后逮着了狠狠勾缠。
苏昭雪被他吻得脑袋晕乎乎,无法呼吸,他才及时松开了她。
她羞得耳朵通红,双眸湿漉漉的,依偎在他怀里喘不过气。
娄樾食髓知味,亲她的秀鼻,“多亲几次,昭昭便能学会换气。”
“公子……”苏昭雪哀怨地瞅了他一眼,惹来他开怀大笑。
娄樾待她恢覆了些,搂着她歪靠在靠垫上,怂恿她主动亲他。
苏昭雪害羞之极,不愿配合,娄樾闹她,若她不愿,到回春堂之前,他要亲她三次。
亲三次!
届时唇瓣被他亲肿了,旁人不是看出来了?
迫于无奈,苏昭雪眼一闭心一横,抱着娄樾的脸,主动亲上去。
她亲得不得章法,只逮着唇瓣干亲,亲了几下就完事。
娄樾岂会让她如此敷衍,亲自教她如何亲吻。
一番热吻过后,苏昭雪心间又胀又酥麻,犹如泡在蜜罐里,唇齿间沾染了他身上的檀香。
呜呜,她学坏了。
娄樾依然把她抱在怀里,用帕子过了一遍茶水,给她冷敷红唇。
而后也没闲着,时不时亲一亲她的脸颊、锁骨与后颈,怕被她骂,不敢留下印记,只蜻蜓点水般。
佳人光是坐在他怀里,无需言语与勾引,便能轻易拨动他的心弦,让他心生意动,无法克制地亲近她。
原来男女相悦是如此美好诱人,怪不得才子佳人的戏本常年卖脱销。
苏昭雪管不住娄樾,她的腰身被他牢牢禁锢,袒露了心意后他越发猖狂痴缠,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她试着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的动作,奈何他顺势亲吻她的手心。
既如此,苏昭雪也懒得再管,他亲累了,总归会松开她。
娄樾哄着把她的脾气摸顺了,与她约法三章,“昭昭待会儿回去后可不许再故意躲着我。”
外间响起娄桓钰勒马叫停的声音,回春堂到了。
苏昭雪抽走他手里的帕子,起身坐到一旁,整理被他弄皱的衣衫,点头应下。
亲都亲了,她也不必再避着他,反正只要他想,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过她趁机提出要求,“公子须得答应我,每日亲我不能超过三次。”
瞧把她聪明的,娄樾笑着颔首,先把人安抚下来,三次还是几次,还不是他说了算。
回春堂今日未开门迎客,向夫人亲自在后门外相迎,娄樾三人跟着向夫人入了宅子。
向崖山被困三日,身子骨亏损,现下卧床静养。
为了不打扰向老歇息,娄樾尽量捡重要的问,向崖山也未藏着,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在庵堂撞破了江南道都司与姑子的丑事,此人心胸狭隘,要杀我灭口,妙无师太声称我与王道全有旧,那人才饶了我一命。”
江南道都司?
苏昭雪愕然,手握军权的一方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