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桓钰也过来游说她,“苏姑娘,我求求你了,赏个笑脸给堂哥,他整日拉长着一张脸,看我哪哪不顺眼,回了京都我就没快活日子了,我就想着在淮州再多耍几日,堂哥偏按着我不让我出门,我快闷疯了!”
苏昭雪爱莫能助,这节骨眼上她不会主动向娄樾低头的。
福路逮着路过的福泉,问福泉要不要与他打赌,“我赌苏姑娘与主子一道回京,你呢?”
福泉照旧不掺和,“不堵!”
福路吐槽福泉傻小子,转首又去找其他人。
两日后,京都来信催促娄樾回京,皇后感染咳疾,多日未能痊愈。
距离月底拢共不到十日,娄樾考虑了一夜,第二日决定先行一步回京。
苏昭雪既然不愿意见他,他留下来也是徒增伤心,不妨让她冷静几日,待到月底再叫梅一护送她回京。
娄樾托平儿传话给她,一刻钟后平儿返回来,小丫头不敢跑进来,只立在廊下回覆。
“殿下,姑娘祝你一路顺风。”
娄樾咬牙切齿,“她没有旁的话要你带?”
平儿瑟缩地摇头。
娄樾气得头痛,打发平儿离开,下一瞬起身要去后院找她,不想看到她的冷脸,无奈又折返回来。
罢罢罢,她如此狠心,那就随她去吧。
这一夜,苏昭雪翻来覆去睡不着,其实与娄樾闹掰的这几日皆未能睡好,可明日他便走了,她到底要不要去送一送他。
回忆当初,她招惹他在先,他除了利用她的美貌,并未对她不利。
于情于理,她理该去相送。
可是她去见他最后一面又如何,仍然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僵局,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她仅仅是淮州一名孤女。
露水姻缘终归散了。
翌日,苏昭雪未去相送,她故意早起出门,去了南大街药铺。
娄樾气红了眼,想再见她一面,她都懒得敷衍他。
当真白疼她了,没良心的!
梅一等人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娄桓钰环顾四周,偌大的庭院,栽种了他一半的心血,他比堂哥还不舍。
“堂哥,咱要不要再等等?”
娄樾眉眼之间难掩疲惫,“走吧,不等了。”
一声令下,福泉等人提着行囊鱼贯而出。
福泉福路及一众太子府侍卫护送娄樾回京,梅一与虎七虎八等暗卫留在此处。
平儿杵在廊下目送他们离开,偷偷抬手擦拭眼泪。
福路把行李搬上马车,趁机推了推福泉,“平儿在哭呢,你不与她打声招呼?”
福泉不自在地撇过头,“又不是不见面了。”
飘红的耳朵洩露了他的心思。
福路暗骂一句傻小子,不解风情,不愧是主仆俩,都不愿意主动低头。
娄樾翻身上马,驾马前行。
娄桓钰摇摇头,啧啧两声,跃上原本给娄樾准备的马车。
堂哥嘴硬,明明极其不舍,放不下苏昭雪,偏偏赶着回京。
出了淮州城门,步入官道上,娄樾猛地调转马头,终是不舍,想要再亲自见一见苏昭雪。
娄桓钰无语,叫停众人在旁等候,“派个人跟上去,若是今日不走了,记得回来通知我一声啊!”
城门距离南大街不远,一盏茶的工夫便到。
娄樾过来时,不凑巧苏昭雪已离开了铺子。
福泉下马跑进铺子里,询问掌柜,“掌柜的可知晓你们东家去了哪里?”
刘掌柜见福泉眼熟,倒是没想那么远,“东家与京都来的周公子去了隔壁街的临风茶楼谈生意去了。”
周公子?
端坐在马背上的娄樾耳尖,京都来的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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