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樾亲手餵她用了迟来的晚膳,还伺候她漱口,之后牵着她的手在卧房里散步。
白日折腾得太狠,比学骑马还累,苏昭雪腿酸无力,没走几步就不愿动弹,与娄樾撒娇。
“殿下,我走不动。”她嗓音娇滴滴的,狐貍眼蓄着绵绵情意。
娄樾拿她没辙,她分明未怎么出力,皆是他在主动。
罢了,自己惯着的人,怎么着也得继续宠下去。
“乖,我搂着你再走几步,免得积食。”
她寻常只用一碗饭,适才饿得慌,一鼓作气用了两碗饭。
娄樾揽着她的腰,稍微用力哄着她走。
苏昭雪几乎倚在他怀里,忍着走了一盏茶工夫,娄樾见她实在惫懒,不得已打横抱起她,送她回床榻上。
苏昭雪靠坐在床头,耽误了一日未去回春堂,她得继续温习药经。
娄樾陪坐一旁,给她按摩双腿,说起三日后返京一事。
“明日得宴请向老与刘墉,昭昭可有意见?”
“但听殿下安排。”
“行,我明早与你一道去回春堂,昭昭这俩日可不用再忙,抓紧时日去备一些淮州吃食,回头到了京都,没那么方便。”
“嗯,多谢殿下提醒,此事我自会安排。”
翌日,娄樾与苏昭雪一道去了回春堂,向崖山见娄樾去而覆返,又与苏昭雪一同前来,当下心知肚明。
怪不得前几日苏丫头心不在焉,想来便是与娄樾闹了意见,眼下俩人和好了。
向夫人得知苏昭雪三日后就得离开淮州,好生不舍,不免絮絮叨叨叮嘱一番。
二人随后答应赴约出席。
娄樾还要再去一趟淮州衙门,苏昭雪则被向崖山留下来,他把珍藏多年的问诊册子拿出来赠予苏昭雪。
“苏丫头聪慧过人,一点即通,这几本皆是老夫生平遇到的疑难杂癥,你先拿去看,老夫在上面都写了备註,若还有不懂之处可写信回来问我。”
向崖山号称千金圣手,桌案上厚厚十本册子积攒了他半生所学,实乃不可多得的案例典范。
苏昭雪撩起裙摆,郑重其事给向崖山磕头,“徒儿得遇师父的知遇大恩,着实三生有幸——”
“丫头快起来吧,无需与老夫客气,你是有大造化的,这些卷宗放在老夫这里,也是徒惹灰尘,交给你,说不定还有大用处。”
之后向崖山又给了她几位京都故友的住址,她若是遇到困惑不解,也可以去找他们答疑解惑。
苏昭雪一待就是整日,傍晚亲自领着向崖山夫妇回了永安巷。
宴席摆在二进院正厅,刘知州与其夫人早已到达,向夫人与刘夫人互相认识,也无需苏昭雪多做介绍,席间推杯换盏倒也热闹。
这栋宅子,娄樾替她安排妥当,交由向崖山夫妇打理。
之后俩日,苏昭雪忙得抽不开身,与周鹤年的生意也抛之脑后。
周鹤年后来去了铺子又找过苏昭雪一次,刘掌柜把消息传递给永安巷,被娄樾的人截胡了。
主子与苏姑娘好不容易和好,明天就离开淮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夜,娄樾问苏昭雪要不要回一趟庆阳侯府,去翠竹院再看一看。
“昭昭,往后再回淮州也不知何日,翠竹院是我俩相识的地方,你若想去,我陪你走一遭。”
苏昭雪忽然想起一事,前世似乎就这几日,苏昭阳诞下一子。
她看在未出世的孩子面子上,放过苏昭阳一马,往后就看对方自己的造化。
“殿下,翠竹院的点滴我都铭记在心,如今殿下陪在我身边,还去做甚。”
“也是,还是昭昭看得清。”
翌日一大清早,天还未亮,娄樾牵着苏昭雪出了永安巷的宅子。
苏昭雪回首又看了一眼,前后加起来住了半月有余,已然有了不舍之情。
娄樾也不催促她,由她慢慢平整心绪。
“殿下,走吧。”须臾,苏昭雪转身,笑着晃了晃娄樾的手。
娄樾见她眸中含笑,跟着松了口气,生怕她临时反悔。
他搂着她的腰,轻松一提,送她登上马车,紧随其后进去。
平儿与梅一等人背着行囊跟在后面,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向着淮州码头而去。
一艘三层的豪华商船停泊在码头上,刘墉亲自来了码头相送,娄樾示意苏昭雪先行登船,他与刘墉闲聊几句。
一盏茶后,娄樾登船,刘墉目送娄樾一行人远去,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中大石终于卸下。
谢天谢地,太子殿下终于返京了,他今晚可以睡整夜觉了。
庆阳侯府。
有小厮飞速跑进牡丹院,告知徐怀安,“少爷,苏二姑娘一行人走了,一大清早出的永安巷。”
徐怀安听后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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