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妃,她嘴上说着不介意,私心不想旁的女郎勾走娄樾的心神。
佳人善解人意是一回事,他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娄樾握紧她的手,“这几日前朝事多,初十那日,我会带你进宫拜见父皇母后,商量册封一事……”
太子嫔册封典礼繁琐,需得准备一堆事宜,恰逢年底父皇寿诞,礼部忙得不可开交,他还得从中斡旋。
距离初十也就五六天,不用明日进宫,苏昭雪反而松了口气,她不想这么快与帝后二人对上。
至于册封大典,苏昭雪等得了,左右她已入住太子府,册封仪式晚些就晚些。
二人敞开怀说完了正事,皆有了继续亲热的兴致。
娄樾偏头攫住她凑过来的唇瓣,霸道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含着她的丁香尾随纠缠。
手也没闲着,在她蛮腰处摩挲撩拨。
苏昭雪睁着湿漉漉的双眸看他,娄樾心领神会,抱着她下了长塌,转身走向架子床。
他放下纱帐,仔细拢住,不让夜风窜进来。
苏昭雪迫不及待从他背后贴上来,双手摸索到他衣衫的盘扣,娄樾捉住她的柔荑,勾唇一笑,带着她一起解开锁扣。
须臾,二人的衣衫翻飞落地。
寝被下春意盎然,美人长发铺满了寝枕,尖尖十指在娄樾强劲的腰背上划了几道红痕。
“殿下,今晚要了昭昭可好?”
娄樾呼吸一窒,黑眸深深锁住她,“昭昭当真未逗我?”
苏昭雪勾住他的脖颈,以吻封缄。
她怎么可能逗他呢,淮州至京都一路,他的照顾与体贴,至今历历在目。
为了给她应有的体面,不惜在西津渡口当众牵她下船,拿向崖山给她扬名。
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旁人,不给他又能给谁。
也无需恪守女德等到册封大典那日,左右与他在床榻厮混多日,该看的该摸的都已尝试,也不差这最后一步。
娄樾沈下去的一瞬间,苏昭雪失落的心霎时被他盈满,眼角沁出了泪花。
佳人泪眼朦胧地觑着他,委屈与欢喜并存,娄樾俯身亲掉她的眼泪,在她耳畔落下痴缠的吻。
“昭昭不哭……孤会好好疼你……”
约莫过了子时,娄樾才放过怀中佳人,苏昭雪四肢僵硬,还保持跪坐着姿势,嗓子都哑了,眼尾更是猩红。
娄樾掀开被子裹住她,抱着她下榻,唤人过来收拾床榻,他则抱她去泡汤。
寻芳院有专门泡汤的池子,十二个时辰热水不断。
香菱与平儿低垂着头避至一旁,等两位主子去了卧房,她们才进去重新整理床榻。
寝塌上血迹斑斑,香菱与平儿手足无措,还是许嬷嬷听到动静寻了过来,笑骂俩丫头一边去,她来收拾。
小半时辰后,苏昭雪被娄樾抱回了卧房,床榻已整理清爽,香菱等人也不在。
娄樾吹灭烛火,揽着她躺下,还在回味适才二人抵死缠绵的一幕幕。
他的昭昭妖娆不自知,勾人不偿命。
他亲啄她的俏脸,“昭昭,明日姜得一若是端来避子汤,你直接倒了便是,别给他脸。”
那玩意喝多了伤身,娄樾宁可自己憋屈些,不弄进去,也不能伤着她。
苏昭雪轻声颔首,心中想的却是,避子汤对她来说无用,她师从向崖山,多的是法子要孩子。
不过眼下,她暂时不想怀有身孕,还未在京都站稳脚跟,母凭子贵根本不适用于她。
只会引来有心人的针对。
翌日,娄樾早起去上朝。
苏昭雪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便听到屋外廊下的争执声。
姜公公与许嬷嬷争吵,许嬷嬷不让姜公公吵醒她,姜公公搬出皇后娘娘来压人。
苏昭雪听了片刻便猜到来龙去脉,她高声唤人,“嬷嬷,姜公公,你们都进来吧。”
一行人鱼贯入内。
姜得一端来避子汤,脸色难堪,硬着头皮道:“苏姑娘千万别与老奴置气,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就在外院,老奴着人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