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灏从小长在皇宫,未曾出过京都,娴贵妃也是京都人士,英国公府长女。
娄樾先按捺疑虑,未查出真相前,一切只是怀疑,还不能与昭昭谈起,以免她空欢喜一场。
然而,娄樾不免心生醋意,倘若四弟真的认识六岁那年的昭昭,四弟又如此印象深刻,想必儿时的他们关系定然要好。
妒意发酵,娄樾掐着苏昭雪的蛮腰,迫使她与他相对而坐。
他追问道:“昭昭,那人模样可有孤好看?”
苏昭雪心跳漏跳了半拍,又是此种骑/乘坐姿,且在马车里,她不由得臊得慌。
娄樾的醋意与心思皆摆在脸上,若是她回答让他不满意,后果可想而知。
苏昭雪捧着他的脸,凑过去亲啄他的唇瓣,“殿下最俊美,旁人岂敢与你比拟呀。”
“口说无凭。”
“那殿下要我如何证明?”
“昭昭应该懂孤要什么。”
他的黑眸紧紧锁住她含羞带笑的水眸,左手禁锢她的蛮腰,右手拿来披风替她裹住。
想与她调情的心思昭然若揭。
苏昭雪无奈一笑,拿他的痴缠没辙。
她阖上双眸,再次吻上他的唇瓣,双臂圈住他的脖颈,身子贴入他的怀里。
娄樾诱着她张嘴,寻到她的丁香,与之细细纠缠嬉戏。
相国寺距离御街仁爱巷近一个时辰,足够娄樾好好疼宠一回佳人。
回到府门口,天色早已擦黑。
苏昭雪羞得汗流浃背,如盛开的紫藤花,四肢紧紧攀附在娄樾这颗参天大树上。
“都怪殿下胡来,我怎么回寻芳院呀……”
衣衫凌乱不说,还弄臟了,小腿更是抽筋酸麻,想到适才在车厢里的厮混,苏昭雪嗔怒地瞥向罪魁祸首。
他总是无时无刻贪图她的身子。
娄樾餍足,给她遮好披风,“昭昭别怕,孤先带你回燕喜堂。”
随后,娄樾吩咐了一句,叫府里当值的下人全部回到房内,不得随意出入。
苏昭雪羞得更是哑口无言,这下府里众人岂不是都猜到了。
少顷,娄樾抱着苏昭雪一路堂而皇之回了燕喜堂,那凌乱不堪的马车厢,娄樾叫人直接把车架子劈了当材火烧。
燕喜堂也有浴池,只不过地方不如寻芳院的宽敞。
娄樾伺候苏昭雪泡汤洗漱,期间免不了被调戏了一番。
她出来时穿着娄樾的长衫,平儿与红果抱着她的衣裙等候在外间,二人伺候她换衣梳发,待娄樾沐浴出来,就在燕喜堂用了晚膳。
晚膳后,苏昭雪先回了寻芳院。
娄樾招来梅一,先仔细问询了梅湖那事,吩咐她去办一件事,叫她潜伏到英国公府,探一探英国公府的女眷。
英国公府?
四皇子的外祖家。
“着重查探有无流落在外的庶女,外孙女。”
梅一醍醐灌顶,与苏苏有关,她立即领命而去。
一炷香后,娄樾去了寻芳院,苏昭雪歪靠在床榻上翻阅向崖山赠予她的问诊册子。
他径直上了塌,抽走她手里的册子,把她揽入怀里。
“昭昭,梅一被我派出去办差了,这几日你若要出门,我把福路留给你。”
再过三日便是初十,苏昭雪大抵不会再出去闲逛,她要随许嬷嬷学一些进宫面圣的宫廷礼仪。
她说了此事,娄樾不想拘着她,“那日我会与你一道,你别担心。”
话虽如此,该学的礼仪还是得学,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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