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钰的头有些疼，她起身想倒杯水，结果双腿毫无征兆的软了下来。

咚的一声。

双腿跪在地板上，乔思钰呲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

乔思钰赶紧给罗川打电话：“乔宋瑶最近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太过急切，让罗川一楞：“她还是老样子，乔小姐，出什么事了？”

乔宋瑶那边他一直都有派人盯着，而且早晚都会有人告诉他乔宋瑶的情况。

出不了事。

乔思钰甩了甩头，不是乔宋瑶那还会是谁？

“我没事。”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可乔思钰心里还是很不安，揉了揉膝盖，她去隔壁找祁衍了。

祁衍见她脸色不好，也没有明知故问，只是给她准备了吃食和热茶。

“你不出门，每天待在房间里不闷吗？”

乔思钰随口找了个话题。

祁衍轻笑：“我习惯了。”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乔思钰想到自已第一世独自在医院待了十年，那种绝望和不甘，还有恨意才让她坚持了十年不死。

乔思钰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祁衍笑道：“我不觉得自已可怜，所以乔乔可以不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是自愿的。

所以，他并不可怜。

更不需要同情。

尤其……是她的同情。

乔思钰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她只是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趴在他的书桌上。

祁衍道：“困了就回去睡吧。”

乔思钰瓮声瓮气道：“我不。”

待在这里，她会安心一点。

哪怕她的房间就在隔壁，只隔了一堵墻。

乔思钰闭上眼睛，入睡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睡梦中，她非常不安，下意识喊道：“小祁。”

伸手无意识去抓，抓住了一只冰凉的手。

祁衍的一只手被她抓住，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